“秦风是什么反应?”
“破防了。”
“哈哈哈哈!”
“严正抗议,我说抗议无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总部,办公室里贺部长笑的面红耳赤,脸部肌肉都抽抽了。
本来,繁琐的工作,还有各种头疼的问题,整的他深吸疲惫。
结果一回到办公室,听到老灰给自己打电话来, 说起这事儿,瞬间所有的烦恼都说拜拜。
还真应了那句:有时候只需要一件小事,就能让你快乐一整天。
贺部长擦著眼角笑出的泪,衝著电话那头说道:“哎哟,笑死我了,那小子居然也会破防,也会抗议。我还以为他是铁打的,什么困难都难不倒他呢。”
老灰叼著雪茄,笑眯眯的说:“超出能力范围了,也该破防了。况且,今回还特意限制他发挥,不让他下场干仗。”
“这条限制加的好,加的好啊。”
贺部长说:“今回考验的是战士们之间默契配合,实战能力,不是他个人的秀场。要是不加以限制,他一个人能衝出去把对面全乾翻了。”
“搞不好,直接生擒对方指挥官,逼的他们停手,都是有可能的。”
“是啊,我也是担心会出现这种状况。”
老灰说:“考验整体的时候,就是考验整体。况且, 那么多双眼睛都看著,咱把规则给限定死了,那些有意见的即便是想找话,也没话说。”
贺部长赞同的说:“哎,咱们这些做长辈的,有时候真挺难。一方面又想看著他进步成长,早点儿为咱分担工作,一方面又不得不使劲给他出难题。”
“刁难的越狠,那些人的嘴巴才会闭的越严实;才不会拿秦风的年纪和未婚已婚这种事出来做文章,唱反调。”
“部队是要忠心,但能力和才干,尤其是那股子衝劲,更重要。”
“想要迈出这一步,想要打破旧常规,只能看秦风自己的了。”
“行了,就聊到这吧,你也少抽点儿雪茄,回京城了打我电话,喊上牧飞扬一块喝个酒。”
老灰:“叫我可以,叫他算了。他只喜欢待在山沟沟里,当他的退休教师,过閒云野鹤的生活。”
贺部长笑了:“你还不知呢吧?他的退休计划要泡汤了,老首长不让他退,接下来农场大梁还得让他来挑,秦风未来得有別的安排。”
老灰也乐了:“那敢情好,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啊!”
“哈哈哈哈......”
......
“臥槽,我靠,我尼玛,我日他姥姥!”
摩步旅,秦风办公室里。
龙天野在得知目前处境后,气的直接爆粗口。
其实最开始,他情绪还算稳定,想著有秦风稳住大局,万事不用慌。
甚至於,还能够重现当初在军校里:做大做强,再创辉煌的那一步步。
却没想到,上级一条指挥员不得参与战斗,直接破碎了他的梦想,也瞬间將他们的战斗力削弱到了极点。
没有秦风参战的队伍,和有秦风参战的,根本就是两回事,根本不是同一场战斗。
於是,龙天野就破防了,不停地爆粗口:“他们这是装都不装,演都不演了?混编分兵是这样,现在又玩儿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