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副部长亲自交代,这可是给他送政绩啊!
他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得把这尊大佛伺候好了。
等两位大佬离开后,罗军立刻行动起来。
罗军直接调集了自己最信任的心腹,
安排了三班倒的持枪警卫,死死守在牢房走廊外。
不仅如此,他还亲自抱著一床崭新的军绿色棉被,点头哈腰地送进了牢房。
生怕这深秋的寒气冻著了这位爷。
……
牢房內。
曹昆躺在柔软的新棉被上,双手枕在脑后。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笑意。
他不愿离开自然不是为了赌气。
更多的是为了打个掩护。
这世上,还有比局子里的牢房更好的不在场证明吗?
虽然他出去了也能悄无声息的做这些事情,但是难免还是会被人怀疑。
能避免,何乐而不为?
而且,这个案子,
他在牢里的效果跟不在牢里的效果完全就是天差地別。
他也是在给那些人上强度,到底是为了保护那些渣渣还是维护他这个功臣。
曹昆双拳紧握,指节发出噼里啪啦的清脆响声。
“孙福来,赵家……”
“你们不是喜欢玩阴的吗?”
“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杀人不见血!”
今夜,註定是个不眠之夜。
……
凌晨时分,市局的临时病房区域,突然冒起了滚滚浓烟!
“著火啦!快来人啊!著火啦!”
刺耳的警铃和嘈杂的呼喊声,瞬间划破了深夜的寧静。
整个市局大楼乱成了一锅粥。
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大火吸引,
一道肥硕的身影,
鬼鬼祟祟地將一个浑身缠满绷带的人搀扶进了一辆吉普车,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孙福来开著车,脸上带著得意的狞笑。
他早就弄来一具无人认领的尸体,跟赵明辉换了个位置。
再放一把火,將现场烧得面目全非。
死无对证!
这招金蝉脱壳,玩得简直天衣无缝!
……
车子一路向北,最终停在了外城一个极其偏僻的独门独院前。
孙福来下车,极有节奏地敲了敲斑驳的木门。
三长两短。
很快,门开了。
一对穿著讲究,气质阴沉的中年夫妻出现在门口。
正是赵启强和高婷婷,也是赵明辉的父母。
当看到被搀扶下车,浑身缠满绷带,
如同猪头人一般的赵明辉时,那妇人当场就崩溃了。
“我的儿啊!我可怜的小明!”
“你怎么……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啊!”
她扑上来,眼泪决堤。
赵明辉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怨毒无比。
“唔唔……妈……”
“报仇!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我要嘎了那个杂种!”
“还有他全家老小,一个都不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