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桓极为识趣地先取出了三块亮晶晶的下品灵石,递向顾长生。
“这是三块灵石,权当请师弟辛苦跑一趟的酬劳。无论最终能否解决,这三块灵石都归师弟所有。”
王铁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
跑一趟,什么事还没干,就能拿三块灵石?
这可相当於他三个月的例钱!会种田竟然这么赚钱?!
顾长生却没有立刻去接。他心里清楚,这灵石拿著烫手。
刘桓亲自上门,態度放得如此之低,还预先支付不菲的“辛苦费”,说明遇到的问题绝对非常棘手。
若是收了灵石却解决不了问题,即便刘桓嘴上不说,心里也必定会有不好的看法,甚至可能產生芥蒂。
但刘桓毕竟是炼气五层的师兄,如此诚意相邀,若再推辞,就是不识抬举了,反而会得罪人。
念及此处,顾长生不再犹豫,但他並没有去接那三块灵石。
“刘师兄客气了。既然如此,师弟便先隨师兄去看看情况。至於能否解决,师弟不敢保证,这灵石还是等看过之后再说吧。”
刘桓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对顾长生的评价又高了一分。
一个炼气初期的弟子,面对三块灵石的诱惑竟能如此冷静克制,这份心性確实不一般。
他刚才就留意到顾长生的灵谷长势极佳,远胜旁人,这才抱著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態试试。
此刻,他心里倒是真的升起了一丝希望。
“顾师弟请。”刘桓態度愈发和善,收起灵石,引著顾长生和王铁朝他的灵田走去。
刘桓的乙六號灵田距离顾长生的丙九號有一段距离,面积也大了许多,足足有二十亩。
但放眼望去,灵谷的长势却与顾长生那边形成了鲜明对比,植株高低参差不齐,叶色有些泛黄,谷穗也不饱满。
王铁刚加入灵植堂不久,仍一眼就看出了差距,心中更加坚定了要跟著顾长生好好学习的念头。
在灵植堂,种植灵谷是避不开的任务,与其敷衍了事,不如像顾师兄这样,做出成绩,还能赚取灵石。
顾长生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被灵田中的“杂草”吸引。
这些杂草比周围的灵谷略高一些,茎叶形態与灵谷確有七八分相似,若非仔细分辨,极易混淆。
最大的区別在於杂草没有谷穗。
而且看样子已经生长了一段时间。
不用刘桓说,顾长生已经走到田边,蹲下身,仔细观察起来。
他伸手尝试拔起一株,稍一用力,眉头便皱了起来。隨后双手压在地上,仔细感知,眉头越皱越紧。
这杂草的根系异常发达,深深扎入土中,而且与旁边灵谷的根繫紧紧缠绕在一起,若是强行拔除,必然会伤及灵谷根本。
他站起身,放眼望去,杂草分布颇广,与灵谷混杂生长,正在疯狂爭夺著土壤中的养分和灵气。
显然这才是刘桓真正头疼的问题所在。
顾长生转头看向一脸期待的刘桓,开口问道,“刘师兄,这杂草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
刘桓脸上露出一丝尷尬。
“唉,说来惭愧。已经有段时日了。因为它们长得太像灵谷,起初我並未察觉异常,反而还以为今年灵谷长势好,產量能增加些。”
他无奈地摇摇头,“前些日子我一直闭关苦修,衝击瓶颈,等出关后仔细查看,才发现田里多了这么一大堆鬼东西!”
“不仅空欢喜一场,照现在这情形,等到收割,每亩能不能交上一百斤都成问题。若是达不到宗门要求,少不了要被责罚。”
顾长生疑惑道,“刘师兄没试过拔除吗?”
刘桓自然尝试过自己处理,但收效甚微。
“师弟不知,我也试过拔除,可它们根扎得太深,又与灵谷根须纠缠,稍有不慎就会伤到灵谷,实在是无从下手。”
“听闻顾师弟最是精通此道,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还望师弟能帮我想想办法。”
“有什么需要或是条件,师弟儘管提。”
还有一个半月就到收割灵谷的时间了,刘桓知道眼下能救自己只有“外门第一种田狂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