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没有否认。
住院的这几天里,他时常翻阅手机新闻,大量关於裂口女的报导铺天盖地。
四天內,八起案件,二十一名受害者里死亡了十九名,仅有一位林姓的女孩完好无损的倖存了下来。
如此密集的作案频率也让江川意识到了,即便受到“裂口女无法同时出现在多处”的规则限制,但她仍能在完成一次杀戮后迅速转移,寻找下一个目標。
自己在医院安然康復,已经是万幸了。
“快去准备吧,今天加个班。”
冉玉清郑重点头,没有多留,快步离开了別墅。
江川简单收拾了一下后,放任自己深深陷进沙发里。
过去的几天,他既要时刻警惕裂口女会不会靠近,又要忍受恢復期的各种副作用,始终没能好好休息。
如今回到家,规则传播也已经安排下去,紧绷的身心总算能够放鬆了。
歇息了一会,他起身去到酒窖中取出了一瓶珍藏,独自坐到院中的木製躺椅上。
望著天际边隱现的浅月,他静静啜饮著,任凭思绪在暮色中飘向远方。
“叮铃——”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將江川惊醒。
他睡眼惺忪的摸到手机,这才发觉自己在躺椅上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上方已是晨光熹微。
“怎么这么早?发生什么事情了?”
电话那头传来冉玉清微微发颤,却难掩兴奋的声音:
“老板....我昨晚,梦到梦男了。”
江川猛地坐起身,睡意瞬间消散。
他立刻意识到,冉玉清在写完裂口女的內容后,一定是翻开了本子后面的內容,一併改写了梦男怪谈。
“梦里发生了什么?详细说。”
“嗯....”
“就和怪谈里描述的一样。”
冉玉清顿了顿,似乎是在努力回忆:
“我好像是在一间地下室里,然后梦男推门走了进来。”
“他在我面前站了一会,突然掏出了一个白色的瓶子递给我....后面的,我记不太清了。”
“白色瓶子?”
江川立刻抓住关键:
“你现在检查一下床上,看有没有出现梦里的那个瓶子。”
“啊?我床上吗?”
冉玉清虽然感到疑惑,但还是听话的翻找了起来,听筒里传出悉悉索索的声响。
“啊!”
忽然,一声短促的惊叫传出。
“老板,我找到了!在床垫和床头的夹缝里!”
“具体是什么样子的瓶子?里面装著什么?”
“里面....是很多药片,瓶身没有包装標籤。”
“带著瓶子,马上去公司。”
江川说完便掛断了电话。
天色刚亮,他顾不上早餐,隨意套了件外套便匆匆赶往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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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十来分钟后,冉玉清也赶到了。
“老板,这是....梦男的礼物吗?”
冉玉清將瓶子递到江川手中。
来的路上,她重新將梦男怪谈看了一遍,联繫上手腕莫名出现的那条红绳,她明白了这瓶药的来歷。
“礼物....说是凶器更贴切一点。”
江川拧开了瓶盖,倒了一粒在办公桌上,凑近闻了闻。
没有什么复杂的气味,药片与正常的也別无二致,看上去没有丝毫特殊的地方。
“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