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六翅金蝉、猪八戒、沙和尚、小白龙取经团队,继续西行。
这一日走到车迟国境內。
刚进地界,便看见路两边的田埂上种著成片的庄稼,地头立著不少铁锹和锄头。
一群光头和尚穿著破烂的僧衣,背上驮著石块,顶著烈日酷暑,正费力的走著。
旁边站著三个道童,手里攥著长鞭,看哪个和尚走得慢了,抬手就是一鞭。
鞭子抽在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和尚咬牙切齿。
又是数鞭落下。
“还敢瞪眼?”
直接將其打的奄奄一息!
孙悟空停住脚,皱了一下眉头。
道童瞧见一行人走来,一个猴子浑身金色毛髮站在路边,便冷著脸走过来,“怎么?你同情他们?”
“难不成你也是西方的弟子?”
孙悟空笑著摆了摆手,“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下手太轻了。”
道童一愣。
孙悟空顺手接过他手里的鞭子,抬手抽了一鞭,鞭梢破风,啪地一声落在沙弥背上,那沙弥吃痛,叫了一声,连退两步。
孙悟空又连抽了几下,动作乾净利落,每一鞭都结结实实。
周围的和尚都缩了缩脖子,哭了,“原以为遇到了救星,不是救星,是杀星!”
“苦!实在是太苦了!”
西方害死了老猴,害死了花果山许多猴子猴孙!
孙悟空会对西方弟子手软?
不可能!压根不可能!
道童看得目瞪口呆,连连作揖,“多谢大仙指点。”
孙悟空把鞭子递迴去,“这才对嘛,抽打用些力气!”
道童接过鞭子,又抽了两下,这才喘著气说起来。
道童说这车迟国原本繁荣兴盛,直至西方弟子过来,可那些西方弟子占了万顷良田,自己不耕种,佃农给其干活,简直是农奴。
西方也从不交税,百姓苦了很多年。
直至有三位得道大仙来到车迟国,重振道门。
那三位大仙分別叫虎力大仙、鹿力大仙、羊力大仙。
三位大仙,收回了西方侵占的田地,分与百姓。
同时號召百姓开垦水利,积极提高生產力。
因此,车迟国民生迅速恢復,商业繁荣。
……
吸血虫,蛀虫,该死!
烈日悬在头顶,晒得路面发烫,远处的城墙上插著几面褪色的旗子。
取经团队辞別了道童进了城。
城里青石板路,两边铺子开著门,卖布的、卖药的,和长安城比不得,但也算整齐热闹。
馆驛在城东,院子不大,门口种著一排树,绿树成荫。
入夜后,月光很淡,风里有土腥味。
孙悟空静坐著修行,陡然察觉到窗外梵光滑过夜空。
孙悟空猛地睁开眼,坐起身来,推了推旁边的猪八戒,“八戒別睡了,跟我来。”
猪八戒正打著鼾,被推醒后嘟囔:“猴哥,这大半夜的干什么啊。”
“少废话呆子!”
孙悟空顺著梵光落下的方向走,穿过两条街巷,到了一座道观前。
道观墙头的瓦片有些已经鬆动,並不像西方那般,要弄金身,要弄庄严宝剎!
道门虚掩著,透出里面的烛光。
孙悟空捏了一个隱匿术。
“猴哥,咱们过来,干什么啊?”
“等著!”
正殿里供著几尊雕塑,香火很旺,供桌上摆著新鲜的水果和几碟点心。
孙悟空笑道:“八戒,我来考考你,那殿里供奉的都是谁?”
猪八戒骄傲一笑,“他们你都不认的?”
“说说看。”
猪八戒笑道:“中间是上清圣人的雕塑,左边是始皇大天尊的塑像,再左边是冥河老祖的塑像,右边依次是镇元子、多宝道人啊!”
猪八戒凑近了,小声说,“虎力鹿力羊力拜的都是人族截教,八成是截教一脉的徒子徒孙。”
“好猴哥,不好惹啊,咱们不能在这搞事啊!”
孙悟空神秘一笑,“咱们不搞事,是有人想搞事!”
孙悟空话音落下。
便见著三个道梵光落下,三道身影溜了进来。
正是西方的慈航、文殊、普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