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迪雅心中一沉,她明白,阿舒尔已经知道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了。
而这个傢伙,很明显不想放过这个机会,想要向自己索取一些好处。
对於阿舒尔,露迪雅早就清楚此人的阴险狡诈。
只是丈夫巴蒂塔斯用起此人很是顺手,而阿舒尔也確实帮他们做成了不少事情。
“你难道想要以此事来要挟我?”
眼看事情已经败露,露迪雅也乾脆不装了,眯著眼凝视著阿舒尔,释放出危险的信號。
“不敢,只是夫人想要隱瞒此事,阿舒尔也要承担一些风险。”
阿舒尔再度躬身变回卑躬屈膝的模样,眼中的笑意却是没有丝毫减退。
他还没有狂妄到因为这一件事就以为能要挟露迪雅,甚至他都不想现在就討要好处。
相反,他要用这件事情討要个人情。
一个把柄,一个人情。
无论是进,还是退,他都能占据主动。
“放心,你帮我掩盖真相,我会给与你一定的好处。”
“但是你胆敢利用这件事要挟,愚弄我,我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露迪雅满脸笑容的慢慢靠近,两个人身体贴的极近,几乎都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
阿舒尔顿时屏住了呼吸,浑身冰凉。
他在露迪雅的身上,感觉到的是纯粹的杀意。
而阿舒尔眼角的余光,更是看到一张狰狞扭曲的脸颊,和那个平日里嫵媚温柔的美妇人,完全是判若两人。
这件事,阿舒尔虽然抢占了上风,有些主动权。
可真要是撕破脸,巴蒂塔斯和露迪雅顶多是爭吵一番,可自己是一定会死的。
“阿舒尔明白。”
喉结艰难的滚动著,阿舒尔额头上全是冷汗。
“现在,你可以去把这件事情告知我的丈夫了。”
露迪雅退回自己原来的位置,脸上依旧是招牌式的微笑,似乎那个形如恶鬼的狰狞扭曲从未出现过。
“是。”
阿舒尔不敢有任何动作,躬身行礼后,转身战战兢兢的上了楼上。
从远去的脚步就能听出来,他心中是何等的慌张。
哼!
露迪雅冷笑一声,然后再次伸手去抚摸颈间的项炼。
她之所以会扣下凌云提供的伙食费,就是因为这条项炼。
之前购买的时候,因为手上的钱不够,所以才挪用了这笔钱。
不过露迪雅也不是不识大体的人,她只是没想到会引发后续的连锁反应。
想到自己因此给丈夫造成了不小的麻烦,露迪雅准备明天就將这条项炼卖掉,然后重新填补到奴隶们的伙食中。
一旁的妮维雅將这一切都看在眼中,但对於这些,她却是恍然未闻。
奴隶的第一生存法则,听到看到,却永远要装作不知道。
又等了有几分钟,露迪雅打了个哈欠,然后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摇晃著呼之欲出的饱满身材,款款朝著楼上走去。
妮维雅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两个人很快就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