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巴蒂塔斯手中的纸条,斯巴达克斯一时间居然有些愣住了。
“是苏拉吗?”
“是苏拉?”
紧接著,斯巴达克斯连续问了两次,声音极小甚至像是在呢喃。
他的声音里期待和激动占比很少,但是恐惧和不安却溢於言表。
这个在战场和角斗场上负伤累累的硬汉,只怕这是一场梦境,担心自己声音大一些就会將美梦击碎。
露迪雅面露惊愕,从丈夫手中抢过那张纸条,展开查阅著。
“找到她了,在敘利亚某个角落。”
“她怎么样?她还好吗?”
“稍安勿躁,葛雷博说的那个敘利亚商人把她卖给一个商人做情妇,那个商人最近在那不勒斯上岸了。”
“罗马吗?”
“你的妻子就在奴隶当中,不出意外,距离你就只有两天的路程。”
“那我们何时出发?”
两个人快速的一问一答,斯巴达克斯的脸上的不安终於被激动驱散。
“这不太合適吧?”
露迪雅脸色难看的插嘴,但是却没有人听到她说话一般。
“我的人已经快马加鞭,不日就能抵达训练场。”
巴蒂塔斯的声音將露迪雅的疑问掩盖,將最终的好消息告知斯巴达克斯。
“您是个信守承诺的人,我会永远感激您。”
斯巴达克斯眼中流露出感激之情,用诚恳的语气回答道。
“我也很感激,你们三个今天的功绩,必须得到丰厚的回报,让你和你的妻子团聚,只不过是眾多奖励之一。”
巴蒂塔斯点著头说道,说话间对著旁边的卫兵使了个眼色。
四个卫兵当即推著三人就要离开。
“主人,我有件事情要说。”
就在这个时候,凌云终於开口了。
“嗯?”
“什么事情?”
巴蒂塔斯惊讶的转身问道,凌云不是提要求,而是有事要说,这就证明这件事情很重要。
“克雷斯……他今天突然倒下,很不正常。”
凌云转头看著克雷斯说道,这件事情里里外外透著古怪。
原剧情中,克雷斯是被瑟奥克斯砍成重伤。
可今天,克雷斯在没有受到太多伤的情况下,就倒地不起。
恐怕是有人在暗中作梗。
“主人,当时我和瑟奥克斯作战时,忽然觉得头晕目眩,四肢无力,才倒在地上无力再战。”
克雷斯面沉如水的说道,今天发生的事情仍让他心有余悸。
作为一名角斗士,战死在竞技场上並不可怕,可这样窝囊的死掉,克雷斯自然是甘心。
“战斗之前,你都吃过什么?”
巴蒂塔斯脑子转的极快,他很快就想到克雷斯很可能是吃了什么东西,才会导致突然倒下。
“除了饭菜,我並没有吃过任何东西。”
克雷斯为此也很奇怪,如果是有人在饭菜中下毒,那所有角斗士都应该中毒,为何只有他会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