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念叨了有三四分钟后,凌云扶起虚弱的苏拉,將那碗血液趁热餵给苏拉。
苏拉依旧处於昏迷的状態,在感觉到嘴边的液体后,看起来像是在无意识的饮用起来,在喝进嘴里后又微微皱眉,似乎是反感血液的腥味。
好演技。
凌云心中感慨,然后將空碗递给斯巴达克斯。
又念了几句绕口令后,凌云才一脸沉重的起身说道:“我已经尽力了,苏拉能不能活下来,还要看她的求生意志。”
凌云起身后,斯巴达克斯迅速挤了过去,伸手將妻子两只冰凉柔软的手护在手心里。
这一刻,他发现原本生机断绝的妻子身上隱约传来復甦的跡象。
心中激动的同时,却感觉苏拉的手指在自己手心里比划著名什么。
『別……暴……露……』
斯巴达克斯心头一震,刚才发生的事情在他脑海中一闪而逝。
凌云为何要让妻子装作昏迷不醒?
巴蒂塔斯根本没看到妻子的伤势,又为何认定妻子伤势过重?
这一切都透著古怪。
想到这里,斯巴达克斯控制住自己的喜悦,转而切换成一张痛苦悲伤的面孔,他转头看著凌云说道:“我感觉不到她的气息,凌云,你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凌云心中无语,好傢伙,隨地大小演是吧你俩?
“斯巴达克斯,向上天祈祷吧,这是你最后能做的事情。”
“剩下的就只能交给奇蹟了。”
“我们先出去吧,给他们一点时间和空间。”
凌云只能继续配合,顺便给斯巴达克斯他们製造私人空间。
而斯巴达克斯也就真的开始闭眼祈祷。
一切都看起来合情合理。
等眾人离开有一会后,他才快速走到门口,透过缝隙观察外面的情况,在发现门口无人后,他又赶紧跑到床边,一脸心疼的看著妻子。
苏拉此时也睁开了眼睛,不过还是很虚弱。
可也比刚刚见到她的时候要好很多。
“我的爱人。”
斯巴达克斯轻抚著女人的脸颊,激动之情溢於言表。
苏拉静静的享受著丈夫的抚摸,没有说话,一双明亮的眼眸仔细的看著丈夫的每一寸肌肤。
“到底发生了什么?”
短暂的对视后,斯巴达克斯还是忍不住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
……
“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手段,看来我还是小瞧你了。”
训练场中,巴蒂塔斯很『惊喜』的说道,仿佛看到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主人你是知道的,我之前脑袋受过伤,很多东西都是最近才想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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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依旧是那副样子,恭敬的垂著头,用不咸不淡的语气回答。
“你做的不错,如果能救活苏拉,你立了大功一件。”
巴蒂塔斯心中恨不得把凌云绑起来狠狠的抽一百鞭,可脸上还要装出高兴的模样。
“为了兄弟,义不容辞。”
凌云语气变得坚定起来,奴隶间的兄弟情谊,一直是巴蒂塔斯家族善用的奴役手段。
现在凌云这么说,完全可以说是无懈可击。
巴蒂塔斯连连点头,然后转身离去,在离开的时候,他用阴冷的眼神看了一眼车夫,这个傢伙到底在做什么?
连一个女人都解决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