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荔是两天后见到的沈宴。
贺深做完手术,还在昏睡中。
她在病房里守了一会儿,贺家老爷子就到了,还有其他长辈。
她都不太认识,找了个理由出来透透气。
在医院,她见到了沈宴。
不只是沈宴,还有他的未婚妻,也就是原女主,林念念。
江荔和他们打了个照面,本来不打算打招呼的,毕竟他们的关係还没有好到这个地步。
她没必要给他们好脸色。
结果沈宴开口,叫住了她。
江荔停下脚步,看过去,没有出声。
沈宴看了她一眼,然后低头不知道对林念念说了句什么。
女人有些不情愿的瞥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江荔觉得莫名其妙,紧接著看到沈宴朝自己走过来。
“贺深在这里做手术吗?”
江荔不意外他会知道,就算他查不到,林家和贺家是世交,大概也会从林念念那边听说的。
“你是不是托乔乔给了我一个红包。”
“你收到了吗?”
“因为她联繫不到你,我拿去替你捐到城东的寺庙了。不用谢。”
“……”
沈宴提了提唇,“好。”
“下次不要让她这么为难了。我和你的关係也没有好到这个地步。”
“你这样做,除了给你自己添堵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我只是听说你结婚了,想道贺,但是发现我的联繫方式都被你拉黑了。”
“我以为你不会再在京市办婚礼,所以……”
江荔打断他的话,“这不是重点。”
“我就算要在京市办婚礼,也不会邀请你。”
“虽说,沈家和林家都与贺家有来往,但你应该知道,这是我的婚礼。”
“只要我不点头,別说是你们两个了,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沈宴打量著面前的身影,两人已经半年没有见过面了。
这期间,发生了很多事。
他经歷了很多,江荔好似也是。
他不是之前的他了,江荔也变了。
隨著时间推移,荔枝的外壳也越来越坚硬了。
明明上次见面时,她对自己虽然冷漠,但还稍微有些好脸色,不至於这样排斥。
现在倒是表面功夫也懒得做了。
“我一直以为,我们还能做朋友。”
“只是不能成为恋人,没必要成为敌人吧。”
听到这话,江荔表情有些精彩,“你今年十八岁吗?”
“居然还会信这种话。”
“成年人听到这种说辞,不是都默认断绝来往的吗?”
“都拒绝了,再在彼此面前晃来晃去,那不是上赶著犯贱吗?”
“……”
她依旧犀利,讽刺的话甚至没有一丝遮掩的意思。
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江荔准备走人。
“等一下。”
沈宴想要伸手拦住她,还没碰到她的手,就被人制止。
是贺深安排在江荔周围的保鏢。
保鏢本来就跃跃欲试,看到他要动手了赶紧冲了出来。
江荔冲他们摆手,把人交给他们了。
“江荔!我只有最后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