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琼华瞬间明白了白黎的意思,戴学文有了怀疑,肯定不会放过他们,最后肯定是要屈服的。
反正自己身上肯定是没有什么信的,还不如现在自己翻,也好打戴学文的脸。
於是,由沈琼华带头,將自己身上的口袋翻了个底朝天。
结果,自然是不会出现任何东西的。
又一次没有任何收穫,戴学文脸比墨斗还要黑,他脑海闪过举报信的內容,毒蛇一般的视线落在白黎身上,“小女娃,举报信提过,你是戴著一个翡翠鐲子出门,当时家属院好多人都看见了,怎么现在没有见到,你把它藏哪里去了?”
白黎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戴学文,“戴主任,举报信的內容你都信?你会把一个珍贵的翡翠玉鐲子给你家三岁的孙子吗?”
“我带个绿玻璃玩玩也碍他们眼了?”
戴学文气极反笑,“那绿玻璃在哪里?”
白黎笑嘻嘻的,“当然被我摔坏了,哪个孩子没摔坏过几个玻璃的?”
“反正你们都搜过我房间了,我再给你看看我身上有没有举报信上所谓的绿鐲子!”
说著,白黎就將自己衣服上的小口袋全部都翻出来,除了一个口袋里装著两颗带白兔奶糖,其他口袋全都空空的。
把一颗大白兔奶糖给了郭景博后,白黎撕开另外一颗奶糖的糖纸,塞入自己的口中,一边“嘻嘻”笑著问戴学文。
“戴主任,怎样了?还要不要再搜查我们家?”
见到沈琼华几人身上也没有什么信,戴学文脸绷得比铁板还要青,他踢到铁板了,今天註定是没有任何收穫的一天。
他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是板上钉钉的结果会变成这样,但他知道,再搜下去,也是註定白费时间。
看著陆续回到他身后的人,戴学文视线如毒蛇一般又冷有毒,“沈同志,对不起,是我们没有核实清楚就贸然行动。”
白黎笑嘻嘻的挥手,“戴主任,我们是不会原谅你的,拜拜!”
面对笑得开心的白黎,戴学文不怒反笑,“小女娃,你以为我搜查不到东西,你们虞家就无事了,你不如问问你温爷爷,他过来做什么?”
“你以为他就单纯过来给你们撑腰的?”
白黎下意识地转头看著温师长,见温师长脸上掛著的笑容早就消失了,正满脸为难地看著她们。
“黎黎,温爷爷···”温师长见白黎眨巴著眼睛看著自己,小表情与白定庭往日表情如出一辙,欲言又止。
“呵呵!”戴学文冷笑,“温师长,想不到,你也有不敢说的一天,我不敢说,我帮你说!”
说话间,他露出一个洋洋得意的笑容,看向白黎的眼神充满嘲讽,“小女娃,你的温爷爷,是过来带你们去军区受审讯的。”
“温爷爷,是真的吗?”郭景博不可置信地抬头盯著温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