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客气什么!”赵子洲摆了摆手,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几分感慨,现在天下民心所向,其实不好说,我自认没什么太大的本事,但来北方,也是我父亲的意思,宋小娘子明白吗?”
姚橙橙心中一动:“明白,不知这几日小侯爷有没有什么要紧事?若是没有,可和我一道回去?我们在疏勒有扎营。”
“王爷也会去吗?”
“会。”
赵子洲细细思忖片刻:“好,去!
对了,你要多少乳香?我现在就派人去联繫香料商,让他连夜备货,明日一早就能送来。”
姚橙橙报出所需数量,赵子洲立刻唤来心腹侍卫,低声吩咐了几句,侍卫领命后便匆匆离去。
雅间內,两人又聊起了许多,姚橙橙与他一道吃了一顿饭。
眼看著时间差不多了,赵子洲道:“你住到我那客栈去,保准没有马贼敢盯上你,明日咱们一道走?”
姚橙橙笑道:“没问题,多谢小侯爷了。”
原本凶险的西域之行,因这场意外的重逢变得柳暗花明,她望著赵子洲的身影,也有几分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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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橙橙住到了赵子洲的这间客栈,的確比她自己选的要清净不少,中原人也看上去多谢。
搞定了乳香的门路,姚橙橙鬆了口气。
昨晚一夜未眠。
今晚总算是稍微睡了个好觉。
而远在几百里开外。
肃州境內。
傅元錚亲自带兵,与元嘉帝的先锋队已经交战了好几场战役。
这其实算是京城大军首次在北方的战事。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真的看到了昔日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摄政王——
当傅元錚骑马前来时,不少士兵竟然都有些恍惚。
他们其中也有很多是当年跟著傅元錚走南闯北的將士,只是后来未被编入虎賁军,回了京城。
看见熟悉又陌生的王爷身影,士兵们都有些恍惚。
两场战事下来,傅元錚的兵力根本无可抵挡,对方很快就招架不住了。
这时候傅元錚放出话去——
“若有愿意招降者——虎賁军可免於一死!
可若是执迷不悟者,王爷不会再手下留情!”
招降?
王爷也愿意收容他们吗?
此话一出,元嘉帝的大军军心瞬间摇动。
军心涣散,便不堪一击。
接下来又过几日,傅元錚势不可挡。
对方节节败退,很快,便將元嘉帝击退出了肃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