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挤到了门诊门口,才看到了如同对联一般的牌匾“橘子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国家级胸痛中心”,等等数不清的白色牌匾。
进入门诊部大楼后,安保人员在拼命维持秩序,有的人提著片袋,有的人推著轮椅,有的父母带著小孩。
听著广播播放著:“请就诊患者在指定位置排队就诊……”
白衫善走到了前台,看著一楼二楼之间用隶书写著:“厚德,严谨,真诚,仁爱”八个大字。墙上是十几副专家主任的半身画像,深邃的目光配上整洁的白大褂显得神勇无比,再仔细看一旁的简介:xxx,著名神经外科专家,科学院院士,长江学者,橘大一附院神经外科研究所主任、教授、主任医师,博士生导师,世界神经外科联合会成员,出版《神经外科手术学图谱》、《神经外科学》等医学专著5部,发表论文50余篇……xxx,主任医师,运动医学博士,博士生导师,sci累计影响因子80分……
“乖乖,这都是大佬级別的存在呀!”
白衫善不由自主地讚嘆了起来,同时紧了紧自己的双肩背包,搓了搓手,步伐更加迅速向前走去。
路过收费处,西药房,导医台等场所,白衫善按照地下標誌指示朝著急诊科走去。
来到急诊医生办公室门口,白衫善看到几名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人,他们手拿白大褂,在门口等待。
“你好,我是新来的急诊科实习生,请问你们也是来报导的吗?”白衫善问道。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说道:“对,我们是隔壁省约大的,你呢?”
白衫善道:“你好,我叫白衫善,我就是本校的。”
那名男生亲切地与白衫善握手道:“你好你好,我叫应才材,橘子大学是我曾经嚮往的大学,既然高考没有考到,那就实习的时候填报了橘大一附院,也算是了却我的一桩心愿。”
“你好,我是卓越医学院的,我叫庄默,你们都是名牌大学医学院的,以后多多向你们学习。”这时候一位面色黝黑的同学说道。
眾人像是拉家常一般在医生办公室门口聊天,主要就是探討自己的学校已经实习的打算。
庄默说他来到橘大一附院就是为了学习技术,本科毕业后就去找工作。
应才材吃惊道:“本科毕业没前途啊,我准备一边实习一边考研,我来到橘大一附院实习就是为了提前和这边的老师搞好关係,將来考研的时候能够走个捷径。”
听著他两个人的打算,白衫善却是有些迷茫,自己倒是从来没有考虑这么多,既然学校安排了实习,自己就实习唄,虽然有著白一刀的梦想,但確实想的多,做得少,看来这应才材人如其名,確实是个人才,以后自己也要好好规划一下未来了。
这时候,只听“咚咚咚”几声,急诊医生办公室门口一位女医生用力敲了敲门,她瞪了眾人一眼道:“都吵什么吵,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门口你们这几个人是干嘛的,这是医生办公室。”
这位女医生看起来约三十出头,身穿白大褂,头髮盘在后脑勺,淡淡的眉毛下有一双大眼睛,尤其是瞪人的时候感觉更大了,鼻子挺拔小巧,嘴巴適中红润。白大褂里面穿著一件蓝色的衬衣,更加显得皮肤白皙红润,两侧脸颊有髮丝垂下,身材也是十分苗条,她手拿一个白色的保温杯,虽然只是站在那里,就显得轻盈而又仪態万千。
眾人立马保持安静,应才材这时向前一步道:“老师好,我们是今天来入科的实习生,根据医教处的安排,我们来找分管教学的老师办理入科。”
女医生听到这里,便一改態度,说道:“原来是新来的实习生啊,不用找教学秘书,直接跟著我就行,回头我去给他说,先来干活。”
眾人愕然,但初来乍到,只能听其安排。
白衫善心里脑补过许多入科的场景,比如说主任亲切地迎接实习生,根据自己的兴趣爱好选择不同方向的老师,和主任聊聊自己的理想抱负这类的,但是今天这样的情况是他从来没有想像到的。
看了一眼女医生的胸牌,上面是一张端庄清纯风的一寸照片,和眼前这个走路带风的女人完全无法联想到一起。后面写著雨雅姨,急诊医学博士,主治医师。乖乖,不愧是橘大一附院,清一色的博士啊,还是女博士。
这时候,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男医生跑了过来,他身穿短袖白大褂,里面穿著一件白色的衬衣,胸前是一排五顏六色的中性笔,胸牌上写著鲍春来,医学硕士,急诊科主治医师。他拿著一个黑色的咖啡杯,髮际线有些高,梳著七三分的头髮,已经夹杂著银丝。他的脸是典型的国字脸,但是脸颊已经发福。
他说道:“雨博士,不带你这么抢人的,你还都要抢走,就算你想要带学生,也要我来统一分配,你一个人带三个学生,教得过来吗。”
雨博士说道:“平时不见你早到,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来这么早,从哪里窜出来的,我能不能带过来你管得著吗?”
鲍医生也不和她爭辩,隨后低眉善目说道:“也好,这样他们的实习报告和出科考试就由你来写了,昨儿开会医教处说了,由带教老师书写,雨博士写三个人的报告倒也不是问题,我倒是可以落个清閒。”
“我觉得还是带一个学生比较合適,这样吧,你们三个跟我过来。”
雨博士前往饮水机前接了半杯水,隨后说道:“你们几个转个圈,跑两步我看看。”
眾人一脸问號,心想雨博士这是什么操作,想归想,做归做,就按照雨博士的要求隨意做了几个动作。
雨博士隨后將鲍医生叫到一旁说道:“这样吧,这个白衫善给我,其他两个学生你自行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