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是老板,不然是你吗?开门晚是因为昨晚上酒喝多了,你们是要住店还是吃饭?”方休懒散的打了个哈欠,丝毫没有把拿著武器的眾人放在眼力,一边说著,方休一边让开路,如眾人可以进来。
他们要是不进来,方休要怎么杀了他们呀!
喝酒?
这句话猪无戒半点没信,浑身上下半点酒气都没有,还敢说喝了一夜的酒,而且一个客栈老板看见他们居然半点反应都没有,这一点都不正常!
走进客栈,猪无戒第一时间环视四周,最先看见的便是是昨晚上大奔和方休拼酒后剩下的残局。
还真有酒?猪无戒看得出来,眼前的残局並不是临时摆放,只能说昨夜的確有人在这里喝酒。
隨手拿起一个酒碗,將其拿在手里旋转,方休看向猪无戒他们的目光逐渐戏謔。
“说你们猪你们还真猪啊,隨隨便便就进来了。”
將酒碗隨手掷碎,不等魔教眾人反应过来,一股极寒之意爆发,冰霜自方休脚下蔓延开来。
冰玄劲——玄冥掌!
酒碗破碎的瞬间,等候已久的大奔与蓝兔自二楼跳下,大奔手中水火棍横扫千军,一扫一大片,蓝兔手里的冰魄剑剑气勃发,一个个魔教嘍嘍来不及反应便是倒地不起。
猪无戒在吃了一记玄冥掌后直接被打飞出去,撞碎客栈墙壁落到外面,而方休不紧不慢的从破洞处走了出去。
世界上有两种攻击最难防御,超长前摇和零帧起手。
方休的出手毫无预兆,径直將猪无戒打飞出去,圆滚滚的身体在地上滚了七八圈终於停下,一口带著冰渣的血液被猪无戒喷出。
逃!得逃!
千钧一髮之际挪移身体没让方休那一掌落到要害处的猪无戒神色难看,只是一掌他就已经明了,那个出手的傢伙是个怪物,绝非是自己能应对的了的。
胸口处青紫色的掌印带著股阴寒之力,自胸口一个劲的往他体內钻去。
但此时猪无戒顾不上那么多了,天大地大小命最大,根本没有站起身来,猪无戒圆润的身体就地翻滚,蛇行狸翻,看似笨重实则身形矫健,眨眼便是滚出十来米远。
“猪堂主,你这是要去哪里?”
只是这並没有什么用,一只脚从天而降,正踩在逃跑的猪无戒的背上,顿时叫他翻滚的动作一停。
“唏,可以和解吗?”
“和解?此时此刻?你莫不是在说笑吧?”
逃跑的生路被方休拦住,猪无戒索性放弃控制体內乱窜的寒力,调动全部內力化作搏命一击,不成功便成仁。
“蛤蟆功!呱!”
面对猪无戒匯聚全身功力的拼死一击,方休只是抬脚,然后狠狠落下!
没有多余的技巧,只是钢筋铁骨的肉身配上雄浑到三尺厚的內力,极致的数值魅力!
一脚落下,蹬断了猪无戒的双手,也蹬断了他逃跑的希望,脚掌落到猪无戒的胸膛处,发出骨骼断裂的声音,如果不是方休收力,这一脚能將猪无戒踩个对穿。
等方休提著半死不活的猪无戒回到客栈,大奔与蓝兔也同样结束战斗。
比起自己,方休想蓝兔大概比他更適合杀掉猪无戒。
面对求饶的猪无戒,蓝兔想起的,是毁於一旦的玉蟾宫,与为了掩护自己和虹猫而死的紫兔,想到这里,蓝兔並未多说什么,乾净利落的一剑削掉了猪无戒的脑袋。
至此魔教一方的高手已去其二,魔教副教主兼一堂堂主的马三娘与四堂主猪无戒皆是葬身於金鞭溪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