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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换人

1951 年秋,枯黄的槐树叶打著旋儿落在四季鲜酒馆的窗台上,与报纸上油墨未乾的战报一同被风掀起边角。头版照片里,志愿军战士在炮火中衝锋的身影模糊却坚毅,配文 “抗美援朝战爭进入白热化阶段” 的铅字被无数人指尖磨得发亮。

徐慧真攥著报纸的手微微发抖,茶水在粗瓷碗里晃出细密的涟漪,她一眼就认出照片里那个战士背著的绿色帆布包,和李天佑临走时带走的一模一样。

“这仗打得太苦了。” 老孙头的糖葫芦竹籤在桌上敲出断续的声响,“报上说美军飞机把山头都炸平了,咱战士拿什么拼?” 话音未落,何雨柱哐当一声把洗菜盆砸在地上上,溅起的火星落在 “抗美援朝 保家卫国” 的標语上:“还能拼什么,拼命唄!天佑哥来信说,坑道里的水比血还金贵,但没一个人喊退!”

杨婶突然起身,碰倒了脚边的针线筐。她颤巍巍地指著报纸上 “医疗物资紧缺” 的段落:“淮如得多难呀,她会不会......” 话没说完就捂住嘴,老花镜后的眼睛泛起泪光。钱叔默默把修鞋凳往煤炉旁挪了挪,手上的活儿却没停:“我跟几个老伙计商量好了,多缝几套护膝,多絮些毛,这时节北边山里的雪能埋到人腰。”

街道办小干事的喇叭声適时的刺破了酒馆的寂静:“全体居民注意!明日上午各家派一位代表在街道办集合,缝製棉衣製作炒麵支援前线!” 徐慧真立刻放下报纸,算盘珠子在她指尖飞速滑动:“婶子,把咱存的棉花都拿出来;二丫,去喊胡同里的婶子们!” 她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果断,却在转身时偷偷將报纸叠好,塞进柜檯最底层,那里还藏著李天佑三个月前寄来的最后一封信。

第二天,居委会院里挤满了人。徐慧真戴著顶针,飞针走线间忽然想起李天佑离家前夜,她也是这样给他缝补军装。“嫂子,这针脚歪了。” 小丫举著布料凑近,徐慧真这才惊觉自己把两层面料缝在了一起。隔壁的纺织女工突然抽泣起来:“我男人在部队上,已经半个月没消息了......” 哭声像涟漪般扩散,杨婶的银针 “啪嗒” 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时,白髮散落在沾满泪痕的衣襟上。

暮色降临时,堆成小山的棉衣旁放著徐慧真连夜赶製的棉手套,每双都绣著红色的 “平安” 字样。她望著装满物资的卡车驶出胡同,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铃鐺声,老孙头推著糖葫芦车追上来,车上掛著的白布写著 “义卖支援前线”。“慧真,” 老人把布袋塞进她手里,里面是一卷散碎的零钱,“天佑和秦淮如,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深夜的四季鲜酒馆,煤油灯在墙上投下摇晃的影子。徐慧真摊开新到的战报,在 “医疗队员火线救治” 的段落旁画了个圈。何雨柱默默往炉膛里添了块煤,火光映亮他脸上未乾的泪痕:“慧真姐,明天我再熬二十锅薑汤,给运物资的运输队捎过去......”

“嗯,多加些红糖。”

窗外的秋风捲起满地落叶,远处传来零星的军號声,像极了他们日夜牵掛的人,在战火中遥远的呼唤。

等寒风开始裹著零星的雪粒字扑在四季鲜的窗欞上,窗户纸被吹得哗哗作响时,刚下班的梁拉娣裹著旧棉袄坐在灶台边烤火,咳嗽声惊得正在擀麵的何雨柱手一抖,苍白的脸色在火光里忽明忽暗。何雨柱往她碗里多添了勺白菜燉粉条:“婶子,你这咳嗽半个月还没好,咳得脸都青了,明儿得让慧真姐带你去瞧瞧大夫。”

气腾腾的白菜燉粉条雾气里,梁拉娣捧著粗瓷碗的手微微发抖,避开眾人关切的目光,余光瞥见蔡全无蹲在门槛上修补漏风的窗纸,单薄的脊背弯成沉默的弧度。但她没注意到蔡全无蹲在门槛补窗纸的手刚才突然停住一瞬,他早发现妻子这月没去领卫生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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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掌灯时分,梁拉娣把蔡全无拽进臥室,煤油灯把两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她从贴身衣兜摸出张皱巴巴的纸条。煤油灯的光晕里,“妊娠” 两个字刺得蔡全无眼眶发烫,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破碎的呜咽。

结婚前的这些年,他总觉得无父无母无亲人的自己是无根的浮萍,此刻却像突然抓住了滚烫的太阳。他颤抖著伸手想碰妻子的肚子,又怕力道太重,最终只是小心翼翼地把脸贴上去,温热的泪水浸透了粗布衣裳,嘴里一直无意识的呢喃著:“老天爷...... 老天爷......”

第二天清晨,蔡全无像被上了发条的闹钟,天不亮就揣著二十个红鸡蛋衝出门,挨家挨户敲门。他平时寡言少语的嘴突然变得滔滔不绝,见人就从怀里掏出红鸡蛋:“我要有孩子了!拉娣有身子了!”

钱叔戴睡眼迷濛的,愣是把红鸡蛋举到鼻尖端详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拍著大腿直乐:“好啊!老蔡家要添丁了!”整条胡同都迴荡著老人爽朗的笑声。

何雨柱得知消息时,正往炉膛里添煤,火苗 “轰” 地躥起来映红他的脸。他抄起炒勺三步並两步衝到院子里,对著天空大喊:“今晚加菜,蔡叔有后了,糖醋排骨管够!” 转身就往酒罈里插酒提子,溅出的二锅头在雪地上洇出深色痕跡。二丫和小丫举著红头绳从屋里跑出来,非要给梁拉娣编 “送子娘娘头”。

徐慧真握著梁拉娣的手,笑得眼角泛起泪花,转眼却见蔡全无对著李天佑的照片喃喃自语:“天佑,你在前线放心,我一定把孩子好好养大,等你回来让你给孩子取名字......”

话音未落,梁拉娣扶著门框慢悠悠走进来,脸颊难得泛起红晕:“孩子名字我都想好了,男娃叫援朝,女娃叫抗美,长大了接著打美国佬!” 蔡全无愣在原地,张了张嘴想说话,却被梁拉娣亮晶晶的眼神堵了回去。看著妻子眼里闪烁的坚定,他最终只是憨笑著挠挠头,把红鸡蛋往她手里又塞了几个,只要她高兴,叫什么都成,就是委屈天佑了。

消息传开那日,胡同里飘满邻里的贺喜声。蔡全无蹲在自家门口,用煤渣在地上画小人,嘴里念叨著 “援朝、抗美”,冻得通红的鼻尖上沾著煤灰。

梁拉娣倚著门框看他,突然想起成亲那晚,他也是这样侷促又认真地给她端来洗脚水。寒风捲起地上的雪粒,却吹不散小院里满得要溢出来的暖意,仿佛连墙角结冰的水缸,都在期待新生命带来的春天。

入夜后,酒馆飘出阵阵肉香。何雨柱把燉得酥烂的糖醋排骨端上桌,油亮的酱汁在煤油灯下泛著红光。蔡全无挨著梁拉娣坐下,往她碗里夹了最大的一块,喉结动了半天才憋出句:“多吃点,咱娃...... 咱娃肯定像你。” 梁拉娣咬著骨头轻笑,眼角的泪花却掉进了碗里。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而这间挤满人的小酒馆,正用滚烫的烟火气,温暖著一个新生命即將到来的冬天。

隆冬的北风卷著细雪扑在四季鲜酒馆新换的玻璃橱窗上。田丹裹著褪色的军大衣推门而入,身后跟著个衬衣笔挺、皮鞋擦得鋥亮的男人。酒馆里顿时安静下来,何雨柱手里的炒勺悬在半空,钱叔的修鞋锥停在牛皮鞋底,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田丹胸前別著的那枚崭新的徽章上,比之前的红星多了几道暗纹,透著几分神秘。

“给大家介绍一下,” 田丹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哈出的白气在灯下凝成雾,“这是新任公方经理范金有同志,街道办新来的干部。” 范金有锐利的眼神快速扫过眾人,嘴角扯出礼貌的微笑:“久仰久仰,四季鲜的大名我在通报上见过许多回。” 他的声音带著刻意的圆润,却让徐慧真莫名想起算盘上磨得发亮的老珠子。

田丹从挎包里掏出张带大红公章的表扬信,信纸边缘还沾著些许枪油味:“上级特別交代,四季鲜作为第一批公私合营试点的小商户,帐目清晰、支前积极,被评为『模范商户』。” 她展开信时,袖口滑落露出半截绷带,徐慧真眼尖,看见绷带边缘渗著暗红的血渍。但田丹若无其事地折好信,推到徐慧真面前:“慧真,往后还要多费心,范经理初来乍到不太了解情况,还得你多带带他,往后再有什么新政策就由他来传达了。”

范金有用钢笔敲了敲桌面,声音清脆得像银元相碰:“明年起,酒馆要扩大生產规模,增加酱菜、酿酒的品类。上头计划把四季鲜打造成『红色商业样板』,宣传册都开始印了。” 他掏出张泛黄的规划图,上面用红笔圈著 “增设分店”“培训学徒” 的字样,徐慧真注意到角落里还画著个五角星,比普通的多了两道斜槓。

何雨柱突然把炒勺重重砸在灶台上:“田经理,您真要走?” 他的围裙上还沾著给志愿军熬製的草药汁,“那些帐本您教的法子,我们还没学透呢!” 田丹的目光掠过墙上李天佑的照片,喉咙发紧:“组织有新任务,我实在忙不过来......” 临走前她从口袋里摸出个油纸包,递给蔡全无,“这是给拉娣的药,听说她怀孕了但一直咳嗽,还不敢用药,怕伤著孩子。这是我爹找人特意开的药,孕妇也能放心吃。”

出门后,田丹在酒馆门口驻足回身不舍的打量著。雪花落在她的军帽上,很快化成水顺著帽檐滴落。她望著 “公私合营” 的牌匾,突然压低声音对徐慧真说:“最近城里不太平,要是有人打听药材、电台......” 话没说完,范金有凑到了两人身边,对著田丹諂媚的笑著,“田主任,您还有什么指示?”

田丹停住话头,深深的打量了他一眼,转身径直离开了。

田丹的自行车碾著积雪远去后,范金有藉口街道办有事要忙也跟著离开了。酒馆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何雨柱率先打破沉默,他用力一掌拍桌板上,震得满桌碗碟叮噹作响:“这范金有一看就不像踏实干事的人,油头粉面的,哪有田经理那股子利落劲儿!他走的那方向是街道办的方向吗,一看就知道不定去哪儿开小差了。” 他捲起袖子,露出小臂上因搬运物资留下的淤青,“田经理手把手教我们熬製防冻药膏,他倒好,一来就画大饼!”

徐慧真捏著表扬信的手指微微发颤,信纸边角的暗纹硌得掌心生疼。她望著范金有留下的规划图,红笔勾勒的五角星总让她想起田丹临別时欲言又止的眼神。“雨柱,別闹了。” 她声音低沉,“上头派来的人,再怎么著也得配合工作。” 话虽如此,她却悄悄把规划图塞进柜檯最底层,那里还藏著李天佑的家书。

梁拉娣扶著隆起的肚子,艰难地从灶台边挪过来:“我瞧著这位范经理,眼神总往酒罈子上瞟。” 她下意识护住腹部,“咱们这酒馆,可都是拿血汗钱撑起来的。” 蔡全无沉默著给她添了把柴火,却把田丹给的药包贴身藏好,粗糙的手指反覆摩挲著油纸包装,仿佛这样就能留住那份熟悉的踏实感。

钱叔摘下老花镜,用衣角仔细擦拭镜片:“当年日本人占城时,也有这样穿得光鲜的人来『指导』生意。” 他的声音带著岁月沉淀的沙哑,“慧真,多留个心眼儿。” 修鞋锥无意识地在鞋底刻划,留下歪歪扭扭的痕跡,像是某种古老的警示符號。

二丫和小丫蹲在墙角,把田丹送的铅笔头收进铁皮盒。“嫂子,田阿姨还会回来吗?” 小丫仰著小脸,睫毛上沾著煤渣。徐慧真望著窗外渐渐模糊的雪幕,想起田丹军靴踩碎薄冰的声响,轻声说:“等打完仗,大家都该回来了。”

可话音未落,酒馆的门突然被推开,寒风卷著雪粒灌进来,范金有夹著公文包折返,目光像冰锥般扫过眾人:“徐经理,明天我要查近三个月的酒水损耗明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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