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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暗流

另一边,李天佑没太多参与女人们这边的言语机锋。他主要忙著和板车师傅一起,把那些沉一点的箱笼包袱从车上卸下来,暂时堆放在东厢房门口的廊檐下。他动作麻利,话不多,偶尔抬起眼,和围观的几个男邻居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比如住在前院靠南边那屋的老钱,在合作社当会计,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人,戴著眼镜,只是呵呵笑著说了句:“回来了好,回来了好。”还有住在倒座房、在邮局工作的老周,也在一旁看著,接过李天佑递过来的一根“大生產”烟,別在耳朵上,说著:“有事言语啊,李同志,远亲不如近邻嘛。”这些邻居大多本分,也就是出於好奇出来看看,说几句不痛不痒的客气话,构成这搬家背景音里不算复杂的一部分。

整个搬家过程,就在这种表面热闹喧腾、底下暗流涌动,夹杂著真诚欢迎、好奇探究、精明算计的复杂氛围中进行著。阳光透过槐树的枝叶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也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映出不同的神色。

李天佑和徐慧真夫妻俩,一个沉稳干活,偶尔与人简单交谈,眼神锐利地扫过院中眾人;一个灵活应酬,笑语嫣然,看似隨意却滴水不漏地应对著所有的打探。他们配合得默契无比,如同经过预演,稳稳地迈出了重回四合院、直面过往与仇敌的第一步。

当最后一件行李从板车上搬下,李天佑付了车钱,板车“嘎吱嘎吱”地渐渐远去。徐慧真站在东厢房的门槛前,手里牵著承安,承平站在她另一侧。她看著这熟悉又陌生的院落,看著那些尚未散去、仍在窃窃私语的邻居们,脸上笑容依旧,但眼底深处,却是一片沉静的决然。

他们知道,从踏进这个院门开始,那双寻找真相、分辨善恶的眼睛,就必须时刻睁得雪亮。这场无声的战役,已经拉开了序幕,而他们,已经站在了最前沿。脚下的青石板,似乎还残留著昔日英雄的血跡,而空气中的槐花香,也仿佛混入了旧日阴谋的铁锈味道。

閆埠贵还在咂摸著怎么进一步套近乎,贾张氏撇著嘴盘算著李家这家底看来也就一般,一大妈的笑容依旧完美无瑕地掛在脸上,老钱和老周已经打算散去了。孩子们在院里跑动嬉闹,承平很快和閆解成兄弟搭上了话,虽然还透著生疏。小承安则还是紧紧依偎著徐慧真,好奇地偷眼看那个一直盯著她看的、閆家的小丫头閆解娣。

生活似乎即將在这里平静地续写,但只有李天佑和徐慧真明白,这看似回归日常的搬迁,实则是吹响了衝锋的號角。每一扇窗户后面,都可能藏著秘密;每一个笑脸之下,都可能掩著刀锋。他们的战场,就在这炊烟裊裊、閒话家常的四合院里。

一九五四年初夏的夜晚,南锣鼓巷95號院如同一个劳作了一天疲惫不堪的巨人,终於沉沉睡去。白日的喧囂,板车的吱呀声、邻居的议论声、孩子们的跑动声,都像退潮的海水,消散无踪,被一扇扇紧闭的斑驳木门和糊著高丽纸的窗户关在了各自的小世界里。

只有偶尔从谁家屋里传出几声模糊的囈语,或是后院谁家养的蟈蟈有一下没一下的鸣叫,反而更衬得这夏夜寂静深沉。天幕是墨蓝色的,零星缀著几颗星子,一弯下弦月斜掛檐角,清辉淡淡,勉强勾勒出四合院起伏的屋脊和院中那棵老槐树庞大的轮廓。

前院东厢房里,亮著昏黄的灯光。那光从窗户透出来,在院子里投下一小片朦朧的、暖黄色的方格子,显得格外温暖,却也格外孤立。

屋里,经过徐慧真一晚上的忙活,已经大致归置整齐。地面扫得乾乾净净,虽然还是旧式的砖墁地,却无一丝灰尘。几件必不可少的家具,一张榆木擦漆的八仙桌,两把配套的椅子,一个櫸木的衣柜,还有一张眼下家里最要紧的、足够睡得下他们四口人的大炕,都摆放在了合適的位置。

墙角还堆著几个未曾打开的箱笼和包袱,用旧床单盖著,显露出一些稜角,暗示著这个家尚未完全安顿妥当,但已然瀰漫开一股扎实过日子的生活气息。空气里隱隱残留著打扫时洒过清水的土腥味,混合著新糊顶棚的糨糊味和徐慧真身上那股淡淡的、好闻的肥皂清香。

徐慧真刚把两个孩子的被褥铺好,炕很大,她让承平睡在最里边,承安睡中间,她和天佑睡外边,这样既安全,晚上也好照应。铺完床,她又手脚麻利地从炉子上提起温著的铁皮水壶,往搪瓷盆里兑了温水,试了试水温,这才招呼两个孩子。

“平儿,安安,快来洗脸洗脚,准备睡觉了。”她的声音不高,带著一丝忙碌后的疲惫,但更多的是温和与耐心。

“妈,我自己来。”承平第一个跑过来,她继承了母亲性格里那份独立的劲儿,小辫子有些鬆散地垂在肩头,却丝毫不影响她的利落。她接过徐慧真递来的毛巾,浸湿,拧乾,仔仔细矩地先擦小脸,连耳朵后面都不放过,然后又弯下腰,认真搓洗小手,手指缝都抠得乾乾净净。

做完这一切,她把毛巾规整地搭在盆架上,动作有条不紊,那双酷似李天佑的乌溜溜大眼睛里,闪烁著对这个新环境的好奇和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不住地打量著自己的新家,尤其是那个属於她的、靠墙的床铺位置。

另一边,承安却完全是另一番光景。他性格本就比姐姐內向敏感得多,加之最近与亲妈秦淮如之间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生疏隔阂,让他变得更加依赖徐慧真。他磨磨蹭蹭地走过来,不像姐姐那样自己动手,而是乖乖坐在那个专属於他的、矮矮的小板凳上,仰起白净的小脸,一双大眼睛像受惊的小鹿,怯生生地望著徐慧真,一只小手却早已下意识地伸过来,紧紧揪住了徐慧真的裤腿,仿佛那是茫茫大海里唯一的浮木。

徐慧真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极其自然地弯下腰,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了瓷娃娃。她用湿毛巾温柔地擦拭承安的小脸,“安安乖,抬起小脸,对,眼睛闭上……”水温恰到好处,她的动作又轻又缓,承安格外顺从,甚至下意识地在她温热的掌心蹭了蹭。

洗好了脸,又洗了小脚丫,徐慧真拿过干毛巾要给他擦乾,小傢伙却光著脚丫就跳下板凳,依旧亦步亦趋地紧跟著她,小手始终攥著她的衣角或裤腿,仿佛怕一鬆手,这唯一的、温暖的依靠就会消失不见。

就在这时,李天佑检查完门窗,从外屋走了进来。高大的身影顿时让里屋显得有些拥挤。他刚把最后一些零碎东西归置到廊下,额角还有细微的汗意。他看到眼前的景象脚步顿了一下,独立懂事的女儿正自己摆放好小拖鞋,而儿子则像个小尾巴似的粘著妻子,小脸上全是全然的依赖和不安。

李天佑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那是一种属於父亲的、宽厚而深沉的情感。但在这柔和之下,却潜藏著一丝不易为人察觉的复杂心绪。他看著承安对徐慧真那毫无保留的依恋,不由得想起那个名义上是孩子生母、此刻却缺席的女人,秦淮如。这关係剪不断理还乱,像一根细微的刺,扎在心底深处。

他走过去,儘量让自己的气势显得不那么有压迫感,蹲下身,视线与承安平齐,努力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伸出宽大粗糙的手掌,想摸摸儿子细软的头髮:“安安,今天乖不乖?”

承安却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亲近惊到了,小身子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就往徐慧真身后缩去,几乎把整张脸都埋在了徐慧真的腿后,只露出一只眼睛,怯怯地、偷偷地打量著这个对他来说似乎还有些陌生的“爸爸”。

气氛瞬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尷尬。徐慧真连忙打圆场,脸上漾开温暖的笑意,仿佛没看到儿子的退缩,自然地对李天佑说:“孩子刚换地方,有点认生,过两天熟悉了就好了。这院子大,屋也高,他可能有点怕。”她又立刻低头,柔声对藏在身后的承安说,“安安,快看,爸爸给你带什么好玩的了?”

李天佑立刻反应过来,配合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玩意儿。那是一个用普通木头雕刻成的小马,只有半个巴掌大,刀法有些粗糙,却憨態可掬,马脖子和尾巴的线条勾勒得很有劲道。这是他前几天在钢厂门口,看到一个老农蹲在那儿卖些自己刻的小玩意,心念一动,花了几分钱买的。

“喏,给你的。”李天佑把木雕小马递过去。

小木马的出现果然吸引了承安的注意。他的眼睛亮了一下,从徐慧真腿后稍稍探出一点头,目光紧紧盯著那只棕色的小马,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渴望。他犹豫了一下,又抬头看看徐慧真鼓励的笑容,这才怯生生地伸出小手,飞快地抓过小木马,又迅速缩回安全地带,小声道:“谢谢爸爸。”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虽然礼物收下了,但他小小的身体依然紧紧靠著徐慧真,仿佛那里才是全世界最安全的港湾。

李天佑心里嘆了口气,面上却只是笑了笑,站起身:“喜欢就好。”

等两个孩子终於都躺进了被窝,徐慧真细细地给他们掖好被角,又低声哼唱了几句不成调的摇篮曲,房间里只剩下孩子们逐渐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孩子们都睡了?”李天佑压低了声音问,他正就著灯光查看一张运输线路图,眉头微蹙著。

徐慧真刚把踢了被子的承平重新盖好,闻言点点头,走到桌边,也压低声音:“刚睡著。平儿倒是心大,沾枕头就著,这孩子隨你,到哪儿都能睡得踏实。”她说著,脸上带著一丝母亲的骄傲,隨即又看向蜷缩在被子里的承安,眼神变得愈发柔软怜惜,“安安......哄了好一会儿,非得抓著我的手才肯睡。刚才好像做了梦,抽噎了两声。”

她轻轻嘆了口气,那嘆息里没有丝毫不耐与抱怨,只有满满的心疼:“这孩子,心思重,敏感。最近......跟他亲妈越发生分了,见了面都不知道该怎么亲近,就越发黏著我,恨不得长在我身上。”她的话语里透著一丝无奈,更多的是对承安处境的理解和包容。

李天佑沉默了一下,放下手里的图纸,走到窗边,目光投向窗外。窗外是黑黢黢的院子,对面邻居的窗户早已漆黑一片,只有清冷的月光洒在院心的地面上,泛著幽幽的光。他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难为你了,慧真。本不该让你担这些......”

徐慧真走到他身边,与他並肩而立,看著同一片夜色,语气却坚定而温暖:“这有什么难为的。孩子跟我亲,信任我,依赖我,这是我的福气。人心都是肉长的,我疼他,他自然跟我近。”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转向更现实的问题。

“就是眼下这情况,为了少些口舌是非,避免节外生枝,只能先委屈淮如妹子,儘量少过来。也先不让二丫、小石头他们搬过来。钱叔和杨婶那边我也提前说好了,等咱们这边彻底安顿下来,摸清了院里这些人的心思和路数,再让他们慢慢搬过来。省得一下子呼啦啦来一大帮人,太扎眼,平白惹人注意,问东问西的反而麻烦。”

“你考虑得对,周到。”李天佑赞同地点点头,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妻子坚毅的侧脸上,“稳扎稳打,不急在这一时。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融入这里,像个普通邻居一样,不能让人看出任何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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