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好心,就你心善,是吧?”秋明玉推开陈越的脸。
但陈越又搁了上去。
再推开,又又搁上去……
“怎么?你跟菜菜学的这招?”秋明玉面露嘲讽,又用力一推,
“但那是菜菜,你又不是,所以没用,走开!”
“我不!”陈越哪敢走开,还有一关呢!
“不想理你!不要跟我说话!”秋明玉板著俏脸別过头,也不推他了。
儘管如此,她依旧没有说半句针对时家姐妹的言语。
全是对著陈越而去。
陈越把脸埋在秋姐姐腿上,等待姐姐妈发怒。
而此时的秋明玉心中复杂难言。
酸涩、慍怒、无奈,一口闷气憋在心里出不来。
她不傻,也不瞎,感觉得到,也看得到。
弟弟终究是个惹祸精,女人缘好。
哪怕是做了斗爭的心理准备,可现在要到家里来,她有点受不了了。
仿佛自留地要被侵占一样。
无奈中还带著点心疼,心疼什么她不能说,那是非常遥远的,如同梦境般的记忆。
想到这,她不由得看了看埋头在她腿上的弟弟。
梦里,弟弟也这样埋头在她萎缩的腿上。
可以看到头顶发白的髮根,那是染黑后重新长出来的。
从前的弟弟很倔,倔到难以安抚。
现在的弟弟成熟了,却有了新的“麻烦”。
秋明玉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右手轻轻搭在弟弟头顶,摸了摸,
嘴里说著违心却也真心的话:
“来就来吧,挤一挤也能睡,总归是得力下属,要照顾一下的。”
“姐姐……”陈越心中感动,同时也更加忐忑了。
还有一关!
他预感到,这次是真会挨揍。
他做错事,秋姐姐会打他的。
家里没有任何人阻止,陈工和赵老师都无视之。
“行了,我饿了,去做饭吧。”秋明玉轻轻摆了摆手。
“姐姐……”陈越本著缩头也是一刀的想法,又又心一横,
“那什么……”
“等等!”秋明玉抬手让他停止,然后仰头抚了抚心口,深吸一口气,
“你利落点说完行吗?別那什么了!我心臟受不了!”
“嗯……”陈越偷偷瞅了女王一眼,“念念说,和姜阿姨在京城过得不好,现在飞回来这边,我可能也要去接一下。”
客厅里又又又安静了。
“沙沙沙……”小黑妹在抬著爪子挠痒。
“菜菜!”秋明玉面无表情,“去拿皮带过来!”
菜菜双目茫然,然后像是记起什么,朝客厅角落走去。
从自己的窝边叼起牵引绳,在陈越紧张的注视下,欢快地送到秋明玉主人身边。
“我去做饭。”陈越立马起身,却被喊住。
“你敢跑!我就告诉姨姨,你欺负我!要始乱终弃!”
秋明玉冷酷无情地指著沙发,“趴好!”
手里將很有韧性的牵引绳甩了甩,
“姐姐……我都这么大了,给点面子。”陈越咧咧嘴,有点囧。
秋明玉又指了指沙发,“一……二……”
“三”字刚出来,陈越只好趴下了。
万幸,穿了秋裤。
“咻!”
“誒呀我去!”
“敢说口头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