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钟依娜那句“我还冒著大雨飞过来呢”,
陈越就明白,“衝锋”的时候到了。
这女人有情绪,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目前还没有想出来。
但这一点根本不重要。
只要是个女人,不需要原因,她也会有情绪。
反打是唯一且有效的手段。
要是总去问,“你怎么啦”,“你究竟怎么啦”,这类的问题,
不但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加重女人的怒火。
女人在宣泄完情绪之后,自然会说出来。
不用问。
但这需要一个突破口,给女人释放情绪的机会。
每个女人释放情绪的方式都不同。
有的是不停诉说自己的不易。
而有的,则需要被狠狠在意,抚平她內心的失落。
“如果你仅仅只是来看看我,可以在其他任何一个时候。
而不是在这种恶劣的天气,让我忧心你的安全。”
陈越语气温和,带著一两分严厉。
明明是在责怪,却让女人的眸中多了一分软色。
只是她依旧嘴硬,
“那下次我不来看你了。”
由於被捏著嘴,她说话声音怪怪的。
“嗯,不用来的。”陈越点头,又摇头,表情透出认真。
钟依娜刚刚还亮起的眸光,瞬间黯淡。
自尊心受创的神伤,自她眼底浮现,
隨即又被倔强覆盖,
她的脸扭动挣扎,还伸手试图掰开陈越的手,
“那我走!鬆开!”
陈越当然不会鬆开,还往前拉了拉,另一只手揽住了女人的细腰。
脸上带著一丝恼怒,
“我说我可以过去!我不想你奔波!
更不想你在这样的天气里奔波!
听不懂人话吗?!”
“听不懂!”钟依娜扬起下巴,
睫毛垂下,盖住眼底再度浮现的亮光。
一个豪门千金,却並没有因为那句“听不懂人话”而生气。
“那你是小狗吗?”
陈越凝望女人,语气深沉。
音调带上了一丝別样意味。
他料定女人会说听不懂,要的也是这声“听不懂”。
女人试图別过脸,却因为被限制住,只偏转了一丁点。
她眸光闪动,
像是找不到合適的话,最终弱弱回懟了句,
“你才是小狗!”
“敢说老师是小狗!”陈越目光变冷。
揽腰的手,抓住羊绒针织裙的裙摆,往上一拉。
接著,鬆开捏脸的手。
双手捞住钟依娜大腿,合身抱起来。
“我要走!”钟依娜挣扎,“放开我!”
话音落下,陈越已经坐在沙发上,连带著她一起。
一张宽敞的真皮单人沙发,刚好容纳她跪坐的腿。
“不尊重老师……”陈越面无表情,拉过她的右手。
钟依娜瞬间神色慌张,拼命往后缩手,面露怯色,
“不要……我怕……”
但是反对无效。
下一秒!
钟依娜豪门长女和总裁的傲娇荡然无存。
“这么大的雨,打著雷,我担心你,你却任性了!”陈越没有留情。
这既是打回女人的傲娇,让她找到存在感,释放情绪。
也是打通她体內淤堵的气血。
心理性失眠不是开玩笑的,真的会要人命。
开门的时候,陈越就看出来了。
钟依娜再次痛呼。
“来了就走,不拿我当回事!”陈越又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