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伯特冷哼一声:“是没头绪,还是不想说?”
“都有吧。”张玄耸了耸肩。
见此,赫伯特又是一怒,但转瞬之间,便强压怒火,说道:“现在可不是耍脾气的时候。”
然而,张玄並不理会他。
眼见此,赫伯特也不再多说,转身走回了自己的队伍中。
此时,六组的人这会儿都站在车辆旁边,等待指令的同时,警戒著四周。
“检查武器,都做好准备。”安东尼招呼了一声。
眾人立即拔出各自的武器检查子弹上膛情况。
而在几人中,汉特仍在东张西望著,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將腰间配枪拔出,从他握枪的手不断颤抖就可以看出,此时的他,內心极其的紧张。
“非战斗状態,手指不要隨便压在扳机上。”一旁的理察看出了汉特的紧张,出言提醒道。
“哦哦……”汉特连忙將自己放在手枪扳机上的食指移开。
这时候的他,目光放在了从始至终都表现得极其冷静淡定的张玄身上。
迟疑了一下,他小声的询问理察道:“咱们副组长,来这儿已经做过很多任务了么?为什么我看他好像一点都不慌的样子?”
理察道:“多倒不算多……事实上,我现在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他每次战斗开始前,都能保持如此稳定的心態,就好像是……天赋一样。”
天赋?
汉特听得一头雾水。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理察看向张玄的背影,小声说道:
“是在一次本该平平无奇的任务中,那时候,我跟巴尔克组长进入了一栋公寓里,並遭遇了好几名枪手的攻击。
当时我被手榴弹炸晕了过去,醒过来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卡尔,那时候的卡尔,好像浑身都在发光,就好像……神。”
神?
听到这个如此夸张的形容词,汉特嚇了一跳。
“他將我从地上拉了起来,並带著我找到了重伤倒地的巴尔克组长,整个过程中,他表现的都极为镇定,仿佛面前的所有敌人在他的眼中,都只是一群乌合之眾一样。”
“那次任务中,他单枪匹马乾掉了对面所有人,不管是战斗能力,还是胆魄,都堪称最顶级。”
“像他这样的人,只要不死,未来一定会有所作为!”
说著,理察忽然看向汉特:“我听说,好像你跟卡尔是一个初训学校出来的?”
汉特点头。
理察瞭然,说道:“也是,我刚认识他的时候,还以为他曾接受过什么超高强度的特殊训练,但现在看到你,我就知道,並没有这种事,天赋,还是天赋。”
汉特有些尷尬,一时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而就在这时候。
“咳咳!”
负责警戒的里格忽然重重的咳嗽了几声。
眾人听到动静,纷纷下意识的將各自的武器藏起来。
只见在墓园之中。
一个身穿神父常服的老神父,正提著一把扫把缓缓走出来。
隔著好几座墓碑,这老神父一下便注意到了墓园外面的张玄眾人。
平常的这个时候,这个墓园可不会有那么多人来,所以,这老神父便直接走了过来,有些奇怪的问道:
“你们是……?”
四组的一人上前扯谎道:“神父,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们的一个朋友葬在这里,今天正好都有空,就约好了一起来看看。”
“哦~原来是这样……”
老神父恍然点头:“这个墓园平时一直都是我在打理,不知道你们的朋友叫什么名字,我或许能帮你们找找?”
似乎是没想到这老神父竟然如此热情,四组那人尷尬的左右看了看,接著扯谎道:“啊这……乔治,他叫乔治。”
在英国,基本只要是个人,就会认识一个叫乔治的,所以,这大眾化的名字,並没有引起这老神父的诧异。
“乔治……姓氏呢?他姓什么?”老神父话刚说完。
一直对码头保持著关注的赫伯特突然大呼一声:“有情况!”
不远处的安东尼连忙向著码头看去。
只见码头外的那片树林中,一股浓烟正在升起!
而在浓烟升起的同时,两声短促的枪响,也从树林中响起。
“是信號!”
安东尼顿时大呼!
不用多说什么,眾人立即上车,准备出发!
但等安东尼上了车之后才发现,张玄竟然仍然站在原地没有动,於是立即大声喊道:“我们该走了!”
张玄没有回应,而是转过身来,走向了那老神父,同时,撩开衣摆亮出了腰间的手枪,並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证件。
看到张玄走向自己,这老神父神色有些诧异。
“不好意思,神父,我们现在有点事情需要您配合我们走一趟。”
“你们是……?”老神父有些茫然的看著张玄手中的证件。
而这时候。
已经上了车的理察再次从车上下来,直接一把翻过围栏进入墓园,掏出手銬,就將这老神父给銬住了。
这时。
同样上了车的赫伯特从车里探出头来:“你们在搞什么?还不快点出发!?人一会儿就要跑掉了!”
“带他上车。”张玄对理察说了一句后,便坐上了车子的副驾驶。
上了车之后,安东尼便问道:“这神父什么情况?”
张玄摇头:“还不清楚……刚才跟神父说话的那四组的成员叫什么名字?”
“你是说史丹佛?”
“对,一会儿盯住他,別让他脱离我们的视线范围之內。”
张玄目光顺著车窗玻璃,看向了前面四组的那辆车子。
虽然他现在也还不確定,但……
或许这次的行动,另有其他內情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