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气氛的直男。
陆平在一旁默默评价著。
毛利兰这边才刚点头,服部平次就已经凑过来问道:“你说的钥匙是怎么回事?是说我推理的手法不对?”
这个更绝,不会看气氛的直男呢。
陆平挤进书房里,找了个角落静静掏出把瓜子,还给高木分了一把。
这时目暮警部站出来:“工藤老弟,我认为服部老弟推理的手法没什么问题。
给铁针串上钓线,把钓线一端粘在钥匙掛坠里,再把铁针从被害者口袋內侧穿出去。
在外面锁门后,就这样从门外扯著钓线另一端,钥匙完全可以通过缝隙从被锁住的房门下面送进来。只需要继续拉扯钓线,那把钥匙就会跑进被害人口袋里,最后只需要把钓线完全抽出来就好。
而那枚铁针也会因为被书桌稜角挡住的缘故,没有跟著钓线被一起抽出门外,刚好留在现场。”
“这是一个很完美的密室手法,服部老弟已经拉著我做过实验了。”说著目暮警部就要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钥匙展示给工藤新一。
可刚一拉扯口袋,之前通过密室手法被送进去的钥匙就掉了出来。
再次听到『叮』的一声脆响,服部平次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目暮警部也有些意外看著掉在地上的钥匙。
只有还在状態外的毛利小五郎和高木涉,一脸迷茫还十分同步的歪著头。
“现在你明白了吧?”工藤新一单手插兜弯腰捡起地上那把钥匙,又说著一些在毛利小五郎看来莫名其妙的话。
“这小鬼…在打什么哑谜啊?”他嘟囔著看看身旁的高木与陆平。
你们有人听懂那小鬼在说什么了么?该死的谜语人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面对小五郎的目光,高木涉茫然摇头,表示他也没听懂。
陆平一手瓜子一手瓜子皮,示意著对方掏出他西裤的双层口袋。
“大叔,你看看被你放在双层口袋里的钥匙,是不是在翻出口袋的时候没有立马掉下来?”
“你是说因为服部小子的方法没有把钥匙送进双层口袋,工藤小鬼才说他是纸上谈兵的?”毛利小五郎多少明白了点,但还有疑惑,“可这多试几次总有机会的吧,万一是凶手运气好,一次就送进去了呢?”
“所以新一才让服部回忆下钥匙在被害人双层口袋里摆放的情况。”陆平嗑了口瓜子,继续解释著,“我们当时看到的是钥匙掛坠和钥匙完全叠放著放在双层口袋里……”
“我懂了!”话说一半高木涉惊呼著,“要是按照服部平次的手法,只是把钓线粘在钥匙掛坠里,就算再怎么样,钥匙也不会和掛坠一起放进双层口袋里。”
“呃…不好意思。”高木看著因为自己一声惊呼全都朝这边看过来的眾人,嚇得赶忙把攥著瓜子的手藏在背后,又缩著脖子道了声歉。
陆平继续磕著瓜子点了点头:“高木警官也很厉害嘛,但这种事情我们小声討论就好,新一没直接明说就是为了给服部面子,现在你喊出来了,搞得人家多没面子。”
“你看,他脸都气黑了。”
顺著陆平手指的方向,高木嘴角抽搐两下,他的脸本来就是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