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实是这样没错。”服部平次整理著歪掉的帽子,又不由自主的嘟囔起来,“但也有例外的时候。”
“誒!?”小兰、新一同步歪头。
“就是那种特別特別熟悉的人。”他挠著人中,不知道该怎么说乾脆拿自己举例,“就是像和叶那种笨蛋,哪怕一段时间见不到,只是听到声音我也能猜出来她的状態。”
“阿喏~你说的这个和叶是谁?”小兰弱弱的举起手,这和叶明显是个女孩子啊。
“她啊!”服部平次满不在乎的一挥手,“她是我爸爸部下的女儿,我们两个从小时候开始就是玩伴了,这么多年了,只要一听她说话我就知道她最近有没有遇到过烦心事。”
“……”
听到这话,小兰和工藤新一对视一眼,然后迅速別过头,谁也不敢给对方看自己脸颊緋红的样子。
陆平凑过来搭在服部平次肩上:“也就是说你和那个叫和叶的女孩子是青梅竹马嘍~”
“笨蛋,青梅竹马是形容关係很好的女孩子的,至於和叶那傢伙,属於关係很好的朋友啦。”猛地一挥手,服部平次反过来问道,“你就没有那种很好的女生朋友吗?”
“嗯……照你的思路来走的话,確实有。”陆平哭笑不得的点著头。
两个笨蛋!
如果陆平能听到新兰两人的想法,他高低得为自己爭辩一下,他只是顺著某个笨蛋的话去说。
而那真正的笨蛋,已经不合时宜的挤到工藤新一面前:“好了工藤,不管怎么说,这次的比赛確实是我输给你了,我承认你的推理確实有一套。”
“笨蛋!”直接把心里话骂了出来,工藤新一顺势说道,“以你的能力,我相信就算没有我的出现,很快你也能走出之前的误区。
但你要明白,推理根本就没什么输贏,或是什么上下,在这个世界上——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来咯~来咯~陆平一脸姨母笑看著两人的互动,这段话可別忘了全文背诵啊,哈多利黑鸡。
“嘛~这次確实是我输了呢。”服部平次压低帽檐,转身向一旁走了两步,把位置留给真正需要它的人。
“新一……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小兰还想说什么,却注意到对方突然冒出来的巨量汗水,简直比洗脸后没有擦水还要夸张。
“可能是他太累了吧,一路跑到案发现场,再加上稍微有点感冒,汗出多了很正常。”陆平过来把手搭在工藤新一后背,指尖一直划拉著什么。
“真的是这样吗?”小兰半信半疑,拿手帕帮忙擦拭著汗水。
工藤新一羞涩夺过手帕在脸上胡乱擦拭一通,隨后张开双臂在小兰面前转了个身:“当然是真的,不信你看,我除了出汗多点也没什么別的问题。可能就是跑过来太累,再加上我的推理太快,让我的汗水没有反应过来而已。”
看到他还在臭屁炫耀自己推理能力的样子,小兰彻底打消那多余的担心。
工藤新一脸上保持著嘚瑟的笑容,心里却愈发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