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引各位到来,是因为我已经掌握了你们最重要的东西。”
听著萧梦客狂妄的话语,饶是始终谨慎的孙瀆都有些绷不住了,他摇摇头,一副失望的样子:
“你何必再赖这么一下呢?反正,你都毫无退路了,要是拼死一搏,还算得上有点风度……”
“死到临头还想嘴硬!”
孙演可不会和萧梦客废话这么多,直接向他攻来。
“可惜……”
萧梦客的表情莫名带著几分悵然。
“怎么,终於意识到自己要完了,开始求饶了?”孙演讥讽道。
“哈哈。”萧梦客笑得很灿烂,“我是在为孙泽到不了这儿感到可惜啊。”
孙演一愣,骂道:“操,枉我停下来认真听了一下,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吶!”
面对著两方夹击而来的攻势,萧梦客拋出数张符籙来掩护自身。
孙演在术法上显然强於孙瀆,他挥毫泼墨,剎那间,十数只墨鹤凭空出现,向萧梦客袭来!
萧梦客闪转腾挪,在尖喙將触及身体之时,向前空翻,划出一道弧线,借势拔剑,劈向迟疑的孙瀆,瞬间攻守逆转。
孙瀆现在对待萧梦客的话语很认真,即使是如同戏言的句子,他也会思考其中的可能性。
“你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一边急速后撤,他一边喝道。
“孙瀆,別在意这小子的废话了,他就是故意挑动人的心绪罢了!”孙演看孙瀆还执著於让萧梦客解释,顿感无语。
他实在不明白,孙瀆为什么显出这样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家主始终隱蔽行踪,这小子懂个屁啊!他估计是道听途说了家主的名字,在这乱编,拖延时间呢!”
孙演重新布置法术之余,朝孙瀆喊道。
孙瀆忽略了孙演激烈的言辞,继续问道:“家主怎么了?”
“孙瀆前辈,你这么关心你们的家主么?可是他根本不信任你啊,真是白费了你这一片忠心。”
“你別在这不懂装懂了!孙瀆,我们一起出手解决掉这小子吧!”
孙瀆目光如刀,神色更加阴沉了。
他疾退数步,彻底脱战,抬手示意孙演暂缓攻击:“说下去。”
“你们的家主可是隨便就背叛友人者,当然更是提防你们这些有能力的后辈咯。至於来不了嘛,不仅是因为他根本不相信你,而且,他会被杀死。哦,对了,你们还有另一位同伴嘛,刚才你们好像指望她过来?呵,我估计她已经死了。”
孙演无法忍受了,怒喝:“胡言乱语,胡言乱语!孙瀆,你疯了吗?还要听这小子在这东拉西扯?”
萧梦客在密集的墨箭中找到缝隙,剑锋一抖,竟不是直取孙瀆要害,而是划向地面。
剑尖过处,並未留下深刻剑痕,反而有幽微的萤光一闪而逝,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我会夺走你们的力量。”
孙瀆浑身一震,下意识內视己身,灵力运转间,果然在丹田深处捕捉到灵力之外的异样气息。他猛地抬头,眼中已布满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