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弄明白事实真相,你最好去一趟保城,和何大清把事情说清楚。”
“你可以把你要去保城的事,告知易中海,他一定会全力阻止你,证明我跟你说的话是真的。”
陈彬起身,离开。
傻柱脑海中翻江倒海,一时间跟傻了似的。
缓了好一阵,他才平復心情,开始真正的思考陈彬说话的真实性。
看著手里的邮局匯款单,傻柱心里有种想法,陈彬说的大概率是真话。
何大清確实给易中海打钱了。
至於是不是打了八年。
傻柱脑海中回忆起刚才陈彬说的话。
他收好打款单,碗筷放在桌上不管,走出屋子。
“一大爷。”
傻柱来到易中海家。
“啥事啊傻柱?”
易中海一只眼睛看过去。
“一大爷,我想去保城找我爹,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傻柱问道。
易中海身躯肉眼可见的抖了一下,他一脸惊奇:“傻柱,你怎么突然想找你爹了?”
刘红梅本来在补衣服,听到傻柱要找爹,放下了手里的针线活,来到易中海边上。
“我想问问他,为什么当年要丟下我和雨水离开,他有没有心?”
傻柱见易中海的反应收在眼底,满是恨意说道。
这股恨意他没有作假,因为他真的恨何大清。
“傻柱,都过去那么久了,何大清没有回来,心里肯定没有你和雨水。”
“你何必去找他,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易中海嘆了口气。
“傻柱啊,你现在好好的,大清有一手厨艺活儿,在那边肯定也过的不错。”
“你何必打乱你俩的生活呢。”
刘红梅也劝说。
“一大爷,这事我越想越不得劲,必须当他的面问清楚。”
“你告诉我,何大清在哪里吧。”
何雨柱坚定说道。
“傻柱,实话跟你说,我也不知道何大清在哪儿?”
“我只知道他跟著白寡妇跑去保城,过去八年了,现在他还在不在保城,都难说。”
“你想要找他,无异於大海捞针。”
易中海摇头。
傻柱心中冷笑,何大清上个月才从保城给你匯款,你跟我说这话,当我傻子吗?
此刻,傻柱心里满是火气,他意识到,陈彬说的话肯定是真的。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这个老畜生,贪了我八年的生活费!
“傻柱,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我是你的长辈,有啥事你儘管跟我说,我给你想办法。”
易中海又劝道。
“易师傅,你真不知道我爹在哪儿?”
傻柱心里的火气已经憋不住了。
易中海敏锐的发现,傻柱对自己的称呼,从一大爷变成了易师傅。
他慎重问道:“傻柱,你到底怎么了?”
“易师傅,你回答我的问题吧。”
傻柱不说,只是一个劲儿的问。
“我真不知道,你这是为难我啊。”
易中海心里发颤,但事到如今,他只能否认。
要不然他无法解释,为什么他知道何大清的踪跡。
砰!
傻柱把邮局匯款单,拍在易家餐桌上:“那易师傅,你看看这是什么?”
易中海嚇了一跳,目光落在单据上。
只是扫了一眼,他便认出了这是什么玩意。
因为每个月他都会收到一封这样的匯款单。
持续八年了。
没人能拒绝每个月多十块钱。
可为什么,傻柱会有匯款单?!
一剎那,易中海如坠冰窟。
傻柱知道了,他存了这么多年的钱全完了。
刘红梅也是腿脚发软,傻柱知道何大清打钱的事了,这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