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目能对得上不?”
赵秀芬多问了一嘴。
“能对得上,妈,我还担心黑市的摊主坑我呢。”
陈彬收起纸条,笑呵呵说道。
“一般都不会坑人的,人家也是做长久生意。”
赵秀芬顺著说道。
“是这个道理。”
陈彬点头。
他递给李朵一个眼神,示意后者去小屋。
李朵撅起嘴,装作很不情愿的样子,跟著陈彬走。
“陈彬啊。”
赵秀芬开口了。
“妈,咋了?”
陈彬问道。
“本来这事妈不该说,但妈想了想,还是得说。”
“你和李朵都是孩子,有些事不能太勤,我们村原先有个人,就是太早结婚,没有节制,后面生不出孩子。”
“妈是为了你们好,咱们好不容易把日子过好了,不能乱来。”
赵秀芬语重心长的说道。
“是,妈,我听你的。”
陈彬脸热。
连著几天他喊李朵进小屋亲热,连赵秀芬都看不下去了。
那收敛一下吧。
李朵脸色通红,憋著笑。
当晚赵秀芬不知道缝补到什么时候,等她把衣服缝完,天色黑乎乎一片。
揉了揉眼睛,借著灯光打量著手里的衣服,赵秀芬脸上露出笑容。
她把衣服放在桌上,倒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凌晨四点,陈彬睁开眼睛。
他走出小屋,看到桌上的新棉衣,心里一阵感动。
翻墙出四合院,陈彬骑车朝著黑市驶去。
路上,他剎车停下,在屋檐下抓了几根冰锥放入隨身空间。
地面结冰了,陈彬不敢骑快车,花了十分钟左右时间,才来到黑市。
即便寒风刺骨,黑市摊位的数量也丝毫不减。
陈彬来到昨天卖棉花的摊位前。
“小兄弟,买棉花啊?”
摊主主动搭话。
“老哥,昨天我在你这儿买了三十斤棉花,还有印象吗?”
陈彬问道。
“哟,是你啊小兄弟,我记得呢。”
摊主乐呵呵搭话。
“那棉花我回家上秤称,只有二十八斤,还带了袋。”
陈彬不爽说道。
在棉花摊看货的两个顾客停下动作,看著陈彬。
如果这家棉花摊位缺斤少两,他们肯定不敢在这儿买。
“小兄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在这儿卖大半年棉花了,从来不干缺斤少两的事。”
“你寻思一下,是不是回去的时候棉花掉地上了,还是有人偷拿了你的棉花。”
摊主严肃说道。
“你的意思是,棉花少了赖我唄?”
陈彬声音冰寒。
“小兄弟,我足斤足两的卖给你,你拿货的时候没问题,现在跟我说有问题,我能认吗?”
摊主说话很强硬。
跟他帮忙的两个小伙子,站在他边上,目光不善的看著陈彬。
如果是普通人,看到这架势,自然就退缩了。
“好,我知道了。”
陈彬转身离开。
摊主都没继续看陈彬,而是把目光落在选购的顾客身上:“二位爷,別听那小子胡说,他想讹我一笔,这种人我见得多了。”
“我这儿卖货,童叟无欺,从来不干亏心事。”
摊位確实觉得自己没干亏心事,黑市卖棉花就是扣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