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给她累的,喘不上气了都。
“我等你干啥,我都要回家了。”
老丁没好气道。
“我也要回家,咱俩一块儿回去。”
说著,贾张氏坐上板车。
“你给我下来!”
老丁怒了。
“你不是要回去吗?走啊,赶紧的。”
贾张氏催促。
“走个屁走,你儿媳妇生孩子,你跑回去睡觉?”
“贾老婆子,你还是个人吗?”
老丁大骂。
“谁说我回去睡觉了,我得照顾孙儿呢。”
“你赶紧的,別磨嘰了。”
贾张氏找理由对付。
“行行行,你要坐我的板车回去,给钱。”
老丁怒极反笑,懒得劝贾张氏了。
“不是,你不是要回去吗?咱们顺道回去还收钱?”
贾张氏急了。
刚才老丁骂她,她一点反应没有。
一说到给钱的事,必须上心。
“你不知道你多重啊,拉空车回去跟拉你回去能一样吗?”
“不给钱你就下来。”
老丁声色俱厉道。
他一点儿都不惯著贾张氏,爱嘰霸坐不坐。
不给钱就滚。
贾张氏又磨嘰了几句,老丁扯起拉板车的绳子,就要给她两鞭子。
“给给给,给你一毛钱,行了不?”
贾张氏往后缩。
“一毛钱打发叫花子呢,三毛!”
老丁喊道。
“三毛,你怎么不去抢!”
贾张氏更激动。
“不坐滚下来,我还不乐意拉你呢。”
老丁不屑道。
两人又掰扯一阵,老丁看到贾张氏冻的哆嗦,也不著急了,故意拖时间看戏。
“走走走,三毛就三毛,我算是倒大霉了。”
贾张氏熬不住了,忍痛道。
“刚才护士让你缴费的时候,你不是说没钱吗?”
老丁故意嘲讽道。
“你管那些呢,给你钱你就走唄。”
贾张氏脸皮掛不住。
老丁拿了钱,拉上车,跑步前进。
贾张氏在板车上缩著身子,冻的牙齿忍不住打架。
她穿的棉衣太单薄了,前几天捨不得给钱秦淮茹买棉花,现在吃著了苦头。
回到四合院,贾张氏赶紧下车,往中院跑。
“贾老婆子,你怎么就回来了?”
“秦淮茹生了吗?男孩女孩?”
“傻柱呢,你回来了,傻柱没回来?”
大傢伙围著贾张氏一顿问。
“我回来带孩子啊,傻柱在那儿陪著呢,我俩都有活。”
“別问了,我都要冻死了。”
贾张氏回了一句,继续往贾家方向跑。
大傢伙听的一脸懵逼,贾张氏回来了,傻柱在医院看著。
事能这么办吗?
很快,老丁回来了。
“老丁,啥情况啊?贾老婆子怎么回来了。”
“秦淮茹咋样,没啥事吧?”
大家又问老丁。
“秦淮茹进手术室了。”
“贾老婆子真是个畜生啊,她让傻柱给拉车费,给医药费,还把秦淮茹丟给傻柱看著,自己跑回来休息。”
“我他妈就不该拉她回来,冻死她得了。”
老丁说起贾张氏,气的咬牙。
他是真看不过去。
“贾老婆子心真黑啊,逮著傻柱使劲用。”
“关键傻柱也乐意啊。”
“秦淮茹还不得恨死她。”
大傢伙议论纷纷,觉得贾张氏做的太不像话了。
被眾人抨击的贾张氏已经躲到了屋里,舒舒服服的喝上了热水。
忙活一晚上,她成功摆脱了秦淮茹生孩子的花销,把各项事情安排圆满。
“这个家还是不能少了我啊。”
贾张氏低喃自语,感觉心有点累。
她肩膀上的担子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