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抿了几口水,恢復几分清醒:“傻柱,是你啊。”
“是我啊秦姐。”
傻柱回道。
“我妈呢,她不是和你一起过来了吗?”
秦淮茹问道。
“她回去了,说要带棒梗和小当,我在这儿看著。”
傻柱解释道。
秦淮茹沉默了一下,她想到个事,连忙抱起婴儿,解开婴儿身上的布片。
“姐,护士说了,是个姑娘。”
“天冷,別把孩子冻著了。”
傻柱猜到了秦淮茹想要干啥,说道。
“啊?”
秦淮茹一惊,整个人的心气都落了一截。
她还是不死心,打开包著婴儿的布片。
然后秦淮茹死心了。
她躺在床上,眼泪从两边脸颊滑落。
“姐,生姑娘好,姑娘有良心,以后能好好孝顺你。”
傻柱宽慰。
秦淮茹不吭声,只是一味地流泪。
哇哇!
婴儿啼哭。
“姐,护士要孩子哭了要餵奶。”
傻柱提醒。
秦淮茹都不搭理。
傻柱看的干著急。
过了一会,秦淮茹才慢慢掀开衣服,准备给孩子餵奶。
她特意看了傻柱一眼。
傻柱偏头,看向另外一边,內心窃喜秦姐都不知道自己看过了。
还摸过了呢。
手感嘎嘎的。
婴儿吃了几口奶,继续睡了。
秦淮茹也睡了。
病房里面恢復寧静。
第二天,傻柱迷迷糊糊听到声音。
“別睡了,赶紧回家拿钱,得缴费了。”
“產妇住院换药都要花钱。”
护士推了傻柱几下。
“啊,好好,我这就回去拿钱。”
傻柱睡眼惺忪,一点不恼。
他看向秦淮茹,正准备跟秦淮茹说自己先回去。
“昨晚给產妇接尿了吗?”
护士忽然问道。
“没有呢。”
傻柱说道。
“一晚上都没有?”
护士很重视的问道。
“没有啊。”
傻柱再次確认。
“你没尿啊?还是咋回事?”
护士问向秦淮茹。
“我憋著呢。”
秦淮茹睁开眼睛,说道。
“你憋著干啥,要是感染了,可遭罪了。”
“让你男人给你接尿啊,我昨天还特意交代了。”
护士呵斥道。
“他不是我男人。”
秦淮茹很不好意思道。
“不是你男人?那他昨晚在手术室外陪著,还签字?”
护士先是惊讶,而后鄙夷道:“你俩啥关係啊?”
“同志,我俩邻居关係,秦姐丈夫去了,我帮她一把。”
傻柱解释。
“啊,这回事啊。”
护士瞭然,眉头一竖:“那你也不能照顾人家產妇啊?
这下傻柱懵逼了。
“行了行了,你赶紧回去拿钱.....不对,你赶紧回去让她家人拿钱过来。”
“我还以为你是她男人呢。”
护士嫌弃说道。
傻柱不吭声,起身准备离开。
“对了,昨晚给孩子餵了几次奶?”
护士叫住傻柱。
“孩子老是哭,我餵了三次。”
傻柱说道。
“行了,你去吧。”
护士摆了摆手,看向傻柱的目光更是鄙夷,跟看流氓没啥两样。
当然,傻柱的行为也確实流氓。
傻柱脸色通红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