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停留在两人如胶似漆的印象里,感觉很诧异。
“我閒得慌,打老婆练练手,有毛病吗?”
傻柱吊儿郎当说道。
刘海中一时语塞。
好像,確实没毛病。
毕竟他也经常打儿子练手。
“傻柱,贾老嫂子是你媳妇,你怎么能隨便打媳妇儿呢。”
阎阜贵不高兴道。
“她不让我吃饭,我两次夹菜,她都打我的手,把菜打到桌上了。”
“你们说,我该不该收拾她。”
傻柱解释原因。
“不让老爷们吃饭,確实该收拾。”
“贾老婆子就是欠打,她什么时候老实过。”
“她喜欢作,这回傻柱不管著她了。”
院里眾人风向立马扭转,大傢伙都支持傻柱打贾张氏。
甭管怎么样,不能让老爷们连口饭都吃不上啊。
更何况傻柱在外面上班,挣钱养家。
不让老爷们吃饭,那就吃嘴巴子吧。
“我跟傻柱过不下去了,我要跟他离婚!”
贾张氏大喊。
“行啊,离就离,我还怕你不成?”
傻柱心中大喜,顺势答应下来。
“你俩不是才结婚吗?就要离?”
“结婚隨便,离婚也隨便,你俩真是一对儿。”
院里好几个人看不过去,觉得两人对婚姻的態度太隨意了。
结了婚就得过一辈子,当闹著玩呢。
“你得赔我钱!”
贾张氏大喊。
“没钱,没听说离婚要赔钱的。”
“我年轻小伙子娶了你,以后连媳妇儿都找不到了,你该赔我钱才对。”
傻柱这回没有犯错,直说没钱。
“大傢伙看看啊,傻柱这个畜生玷污了我的清白,还想一分钱不赔给我。”
贾张氏痛哭。
“贾老婆子,你可拉几把倒吧,就你叫的最大声。”
“刚结婚那几天,打鸣的鸡都没喊的勤快。”
“你现在是爽完了,还想从傻柱这儿拿钱走,连吃带拿啊你。”
大傢伙纷纷痛骂。
本来眾人对傻柱和贾张氏结婚就非常不赞同,要是两人离婚,眾人绝对是乐见其成。
可贾张氏要赔钱,大傢伙都觉得贾张氏有点太臭不要脸了。
讲道理说,贾张氏才是占便宜的那一方。
“谢谢大傢伙帮我说话,贾老婆子要是离婚,我同意。”
“她要是不离婚,我也能凑活跟她过下去,咱老爷们咋样都行。”
傻柱故意说著不在乎的话,刺激贾张氏。
陈彬和李朵也在人群中看戏。
“他俩怎么又不过了,真不害臊,一把年纪了这么整。”
李朵低声说道。
陈彬没有接话。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俩货为啥演这齣闹剧。
只能说,姻缘红线是真管用啊。
现在好了,傻柱体验了女人的滋味,贾老婆子也舒坦了。
至於两人现在要离婚,自然是姻缘红线时间过了。
陈彬觉得自己没做错啥,不论对贾张氏还是傻柱来说,两人过一个月那是真舒坦,每天晚上贾张氏的叫声可以证明。
现在分开了也不打紧。
起码有过一段非常美妙的体验嘛。
不亏。
刘海中和阎阜贵站出来,劝说贾张氏跟傻柱离婚。
“我可以离婚,傻柱必须给我赔偿,我不能丟了身子一分钱捞不著啊。”
贾张氏委屈说道。
“贾老嫂子,你有啥身子啊,离了得了,免得大傢伙笑话。”
刘海中很蛋疼。
还身子。
也就是傻柱猪油蒙了心,跟你没日没夜的整。
换个人来,看到你就吐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