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淮茹身上的厚棉衣,还有洋气的打扮,秦京茹眼中满是羡慕之色。
进门前她看到了秦家门口的自行车。
更是让她感到震撼。
村里只有一辆自行车,是公社的,个人根本没有。
而秦淮茹却骑著一辆自行车回来,放在村里,她就是无可爭议的首富。
“哎呀,一晃京茹都长这么大了,坐我这儿来。”
秦淮茹看到秦京茹,態度很和气。
她仿佛在秦京茹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土气,纯真,怯生生的。
秦淮茹拉住秦京茹的手,惊讶道:“京茹,你的手好凉啊。”
“哎,家里棉花不够,京茹的棉服薄了些。”
“在家里烤火没事,出门吹风就冷了。”
秦老三嘆了口气,说道。
其实他身上的棉服也不怎么厚,乡下都这样。
一个家庭里面可能有五六口人,棉花根本不够用。
城里人棉花都不够,更別说乡下了。
秦淮茹没有说什么。
她总不能给秦京茹买棉花,自己家棉花都不够呢。
“老三,抽菸。”
秦父从兜里摸出大前门,散烟。
“哟,大前门啊。”
秦老三接过烟,咧嘴一笑,拿著烟放在鼻子下面嗅了一口,神色享受。
秦父拿起一根烧红的树杈,给自己点菸,之后又给秦老三点菸。
秦淮茹拿了一颗奶糖,递给秦京茹:“京茹,尝尝奶糖。”
“谢谢姐。”
秦京茹拨开糖衣,把奶糖放入嘴里。
“好甜啊姐。”
秦京茹惊讶,欣喜说道。
“这烟,奶糖,都是淮茹从城里带来的。”
“都是好玩意。”
秦老三说道。
“姐,你在城里真享福。”
秦京茹羡慕说道。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我在城里也就是生活好些,也有犯愁的事。”
秦淮茹笑著道。
“那也挺好了,谁家没有犯愁的事啊,那皇帝也有犯愁的事呢。”
秦老三呵呵笑道。
嘮了一阵儿,秦老三忽然道:“淮茹啊,我求你一个事唄。”
“三叔,有啥事你就说,用得著求吗。”
秦淮茹笑著道,心里想著要是三叔找她借钱,她该怎么推脱。
这次她回家太过高调,骑著自行车回来,还买了菸酒肉。
被人借钱再正常不过了。
只是秦淮茹在心里打定主意,绝对不能借钱出去。
一来是乡下人没有还钱的能力,二来借给了三叔,其他人也会来借钱。
到时候事更多。
“你在城里过上好日子了,我看著羡慕得紧,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就担心我姑娘。”
“京茹,给你姐跪下磕头。”
秦老三说道。
秦京茹起身,跪倒在秦淮茹面前。
“京茹,三叔,你们这是干嘛?”
秦淮茹懵了,伸手想要把秦京茹拉起来,秦京茹跪的很坚定,根本不起来。
“老三,你干嘛呢,让进入起来说话。”
秦父站起身说道。
“哥,你让我跟淮茹说几句。”
秦老三摆了摆手,看向秦淮茹:“淮茹啊,我求你把京茹带到城里去,她母亲腿不好,家里工分不够,饭都吃不饱了。”
“要是明年还这样,我就得把她嫁出去,她还小,要是嫁了人,以后只有苦日子。”
“跟著你去城里,哪怕做一条狗,也比她留在乡下好啊。”
“你就可怜可怜你的妹妹吧。”
秦老三说的眼泪都要流出来。
跪在地上的秦京茹双眼也蓄满了泪水。
她先跟著秦淮茹进城,城里的生活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