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骂骂咧咧,伸手在秦淮茹额头上探了一下。
感受到秦淮茹额头的温度,贾张氏知道她在发烧,不是装的,只能自己做早饭。
“妈,你跟易师傅带个话,让我帮我请假吧。”
秦淮茹躺在床上说道。
“请啥假啊,赶紧起来吃饭,等会去上班。”
“少上一天班,少赚一天的工资,你请得起假吗?”
“饭我都给你做了,你还想咋的。”
贾张氏怒了。
“妈,我真起不来啊。”
秦淮茹声音都发颤。
“没用的东西,我带东旭的时候,高烧还在地里干活呢。”
“你真是娇生惯养。”
贾张氏气的牙痒痒。
她只能嘴上骂,又没本事把秦淮茹扛到轧钢厂。
过了一会,贾张氏做好了饭菜。
棒梗和小当吃饭。
“奶奶,妈妈还没吃饭呢。”
棒梗看了一眼小屋,秦淮茹和槐花都躺在小屋里头。
“她不肯出来吃饭,饿死她算了,一点小病整的好像要死要活似的。”
贾张氏气愤不已。
自己做牛做马伺候秦淮茹,已经做的相当到位了。
秦淮茹呢,一点小病就不上班,在家里休息。
上一天班有一块多钱呢!
秦淮茹拖著发烫的身躯,从小屋里面挪出来,坐在椅子上,一点点吃著饭。
吃完了饭,贾张氏跑屋里睡觉去了,让秦淮茹洗碗。
秦淮茹气的眼泪汪汪。
这个家待的太憋屈了。
她在轧钢厂干活,挣钱养活全家,生了点小病,连吃饭都得挨说。
这一刻,秦淮茹作出决定,必须带秦京茹过来家里。
贾张氏反对就反对吧。
有秦京茹在家,家务活都有人干,自己能轻鬆一大截。
要是家里有人生病,秦京茹能够照顾。
至於秦京茹来了之后的家庭开支,秦淮茹已经想好了,直接让贾张氏养老,砍掉每个月给贾张氏的钱,让秦京茹负责家庭开支。
贾张氏睡醒了,看到餐桌上的碗筷没人收拾,她冷哼一声,甩著膀子走出门,来到前院和院里老嫂子们嘮嗑。
“贾老嫂子,你家槐花咋样了啊?”
“是啊,昨晚我听到秦淮茹找陈彬借车去医院,现在槐花没事了吧。”
“今天你还让易师傅给秦淮茹请假了,秦淮茹也病了?”
说到这里,几个老嫂子纷纷问话。
“別提了,槐花发烧昨晚去医院吃了药就好了,秦淮茹能有啥病,故意装的,不想去轧钢厂干活。”
“这人吶,偷奸耍滑,我还能不知道?”
贾张氏一脸不爽道。
几个老嫂子鄙夷的看著贾张氏。
大家都知道,现在贾家是秦淮茹在厂里干活,养活全家。
可以说,秦淮茹就是贾家的顶樑柱。
现在顶樑柱病倒了,贾张氏却是这样的態度,大傢伙光是想想,就觉得寒心。
自己要是秦淮茹,非得给贾张氏两嘴巴子不可。
等到中午,贾张氏说什么都不做饭了,让秦淮茹自己做饭。
“我说你到底咋回事,谁不生病啊,生病了就啥事都不管了是吧?”
“就算你真生病了,早上吃了药,休息到现在也该有力气了吧,你还指望我一个老婆子伺候你?”
贾张氏对著秦淮茹一顿说。
秦淮茹不吭声,起来收拾餐桌上的碗筷。
院里老嫂子看到秦淮茹脸色苍白,端著碗筷出门洗碗,纷纷痛斥贾张氏不是人。
赵秀芬和唐来凤接过秦淮茹手里的碗筷,帮忙去前院洗。
“谢谢你们。”
秦淮茹感动的眼泪直流。
大院住户的热情越发让秦淮茹觉得,贾张氏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