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人於莉低声问道。
“玻璃砸了,跑回来在台阶那儿磕了一下。”
阎解成低声道。
“也太不小心了。”
“你说他们会搬走吗?”
於莉期盼问道。
她太想住进后院那间房了。
现在住在阎家,一点私密性没有,只能拿布做一个屏风遮挡。
晚上她和阎解成办事,都得压著声音。
以后有了孩子,更是麻烦。
要是有一间自己的房子就好了。
“他们能不搬么?呵呵。”
阎解成信心十足说道。
於莉抿嘴一笑,高兴了。
后院。
“谁?!谁他妈给我窗户砸了!”
雨姐拿著手电筒,大声咆哮。
声音如同闷雷在院里迴荡。
“咋回事啊?大晚上吵吵嚷嚷的。”
刘海中披著衣服出门,心里暗喜,嘴上很是关切的问道。
“哪个杀千刀的,大晚上把我家窗户砸破了!”
雨姐骂骂咧咧。
老蒯手里拿著一根木棍,神色凶猛,没有半点笑脸迎人的態度。
“大晚上的,我睡的正迷糊呢,咋的了?”
阎阜贵来了。
贾张氏也来了,在心里偷著乐,没吭声。
担心自己一开口,忍不住笑出声来。
李朵和陈彬来的比较晚。
本来陈彬都不想出来看热闹,架不住李朵想要出来。
傻柱,许大茂,高大爷等人全来了。
“不知道哪个挨雷劈的东西,大晚上不睡觉,把我家窗户砸了。”
“是谁给老子站出来。”
雨姐大吼。
“院里的畜生东西在哪儿呢?让我发现,一棍子打他狗腿打断!”
“这个有爹妈生没爹妈教的狗杂种,我日他.....”
老蒯骂的更脏,手电筒落在自家窗户上,大傢伙都看的清清楚楚。
玻璃是被石头砸坏的。
阎阜贵听的心里暗暗恼火,表面不动声色。
这个时候要是跳出来,不就证明这事是自己乾的了吗?
所以必须要忍。
想要把事办成,就得想得开,挺得住!
“咱们院里不应该出现这种事,太没有道德了,都是一个院儿的住户,怎么能这么做!”
“是谁,主动站出来,赔偿小雨家的损失。”
刘海中义正言辞的喊话。
没人吭声。
“咳咳,我说两句。”
阎阜贵接话。
“我知道,可能有些人对小雨住进我们院心存不满,但我得说,既然街道这么安排了,我们一定要服从安排。”
“小雨是新来的,咱们要是暗地里欺负她,坏的也是我们院的名声。”
“是谁干的,现在不敢站出来,可以明天私底下找我和老刘,咱们妥善把这个事解决。”
阎阜贵一顿说。
还是没有人吭声,大傢伙眼珠子四处转悠,脸色都很好奇,至於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只有天知道。
“小雨,小蒯,现在没人站出来,咱们也抓不到他。”
“但我相信,有我和老阎的话,那个人会私底下找我俩,说明情况。”
“你俩也別著急,先回去睡觉,明天还得干活呢。”
刘海中顺势说道。
他和阎阜贵配合,把事一桿子支到明天去。
至於明天砸玻璃的人会不会主动交代情况,那再说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