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几个傢伙,不好对付啊。”
老蒯低喃自语,意识到自己之前轻视了院里人。
忽然,他看到大院门打开。
一道熟悉的魁梧身影,拿著手电筒出来了。
“小雨。”
老蒯靠近了些,低声呼唤。
“老蒯。”
张大雨听到老蒯的声音,手电筒朝著声音来源处照过去,看到了老蒯。
她心里大喜,朝著老蒯快速小跑过去。
老蒯也一瘸一拐的朝著张大雨靠近。
“你脚咋了?”
张大雨问道。
“翻墙出来的时候扭了一下,问题不大。”
“院里咋样?”
老蒯忍痛说道。
“我赔了贾家.....”
张大雨把院里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还行,这事咱们不认,他们拿我们没办法。”
老蒯一颗心落地,分析道。
“走,跟我回去。”
张大雨说道。
“不行,说不定他们在屋里等著我回去,我脚扭了一下,没法解释。”
老蒯稳重道。
“那咋办,大晚上的这么冷,你撑得住吗?”
雨姐担心说道。
“你先回去,大门別关,我再挺一个小时回去。”
“要是他们真在等我,我就说去了一趟黑市,啥也没买。”
老蒯目光闪烁,很快想出一个好办法。
张大雨想了想,確实可行。
当即,她转身回去院里。
阎家俩儿子看到张大雨回来,却没有看到老蒯的身影,又把阎阜贵喊醒。
“老蒯居然没有一起回来?”
“看来他找到办法了,你俩睡觉去吧。”
阎阜贵作出判断。
“爸,老蒯找到什么办法了?”
阎解成不解。
“他可能找到了今晚能落脚的地方,或者找到了能堂堂正正回来的理由,哪怕咱们摁住他,也没有证据定他的嘴。”
阎阜贵说道。
三人各自回到床上休息。
老蒯在院外揉了一个小时的脚,感觉能正常走路之后,回到院里。
他从前院朝后院走去,心里非常警惕,担心突然某个门打开,跳出来两个人把他摁住。
一直走到自家门口,打开门,进入屋里,老蒯心里的石头才落地。
躺在床上,老蒯脸色狰狞。
今天栽了,但他不服输!
等著吧!
第二天一早,大傢伙纷纷去院外的大公共厕所倒夜壶。
雨姐倒完夜壶,站在秦淮茹边上洗夜壶。
她故意用夜壶装满水,哗啦一声,倒进水槽里面。
水花四溅,傻了秦淮茹一脸。
“哟,不好意思。”
雨姐呵呵一笑,脸上哪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只差说一句:『我故意的,你能咋的。』
秦淮茹气的脸色通红,面对雨姐的魁梧身躯,却不敢发作。
她很想学雨姐的,把夜壶装满水,泼在雨姐身上。
想了想,秦淮茹最后还是忍了。
她提著夜壶离开。
张大雨看著秦淮茹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冷笑。
她隨后提著夜壶离开。
眾人洗完夜壶回到院里,张大雨走到贾家门口的时候,故意把夜壶里面的水撒在贾家门口。
哗啦啦的水洒了一地。
隔壁的李家门口,一点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