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臭小子……”
看著池应洲傲娇的背影,老爷子无奈笑笑。
“老爷子您这话,可真是往二少爷心臟捅刀子。”
“我这……”
老爷子愣了几秒,忽然反应过来,挠了挠脑袋,闷声道:“还真是,待会儿我给那个臭小子道个歉吧。”
六年……
再追不到。
他真的要怀疑自己抱不到孙子了。
两人正在说话时,忽然看见迟南勛带著迟应崢走近。
“老爷子,大少爷来了。”管家身体一怔,轻声提醒。
“……”
看见对面两个不孝子孙,老爷们的笑容顿时消失,脸垮下来。
“父亲。”
迟南勛和恭敬开口,说完没听见身后的人跟著出声,他不悦回头提醒:“叫人啊。”
“……”
迟应崢脸色也不好,並不情愿叫人。
心里清楚,爷爷从小到大最喜欢的人是池应洲。
对他这个大孙子,向来没什么好脸色。
不仅如此。
当初还差点用拐杖將他打死。
既然他都不喜欢自己,自己又何必討好他。
“说啊。”迟南勛再次厉声提醒。
“爷爷。”
迟应崢抿了抿嘴,极不情愿地开口。
语气里听不出半分的恭敬。
“行了。”
老爷子冷哼一声,表情严肃道:“不想叫就別叫,装出这副死样给谁看。”
“……”
迟应崢冷著脸,看向別处。
“应崢在国外这几年,其实有在掛念您。”迟南勛缓和气氛。
“掛念我?是想我早点死吧!”老爷们毫不留情揭穿。
迟南勛:“……”
迟应崢:“……”
“累了,我去休息,生辰宴的事你自己看著办。”
老爷子拄著拐杖起身,离开前,目光落在迟应崢身上,“回来就老实点,別像以前一样净做些乱七八糟的事。”
“我的眼睛里容不得沙子。”
这话明显是在警告迟应崢。
“……”
迟应崢不服气地抿著嘴,不出声。
“爷爷跟你说话呢。”迟南勛撞了他一下。
“是。”
迟应崢顿了顿,还是点头说。
“下去下去。”
这对不成器的父子,老爷子真是看不一点。
再聊下去,他的寿命能满二减一。
父子俩往外走,正好遇见端著中药进来的池应洲。
“……”
池应洲目不斜视往前走,完全將他们当空气。
迟南勛:“……”
迟应崢:“……”
“爷爷,您的药不烫了,可以喝。”
池应洲坐在老爷子身旁,低声提醒。
“我不喝。”老爷子瞅了眼,黑黢黢的,一脸嫌弃:“拿走拿走,臭死了。”
“不喝是吧?”
池应洲拉过椅子,往旁边一坐,面无表情地盯著老爷子:“不喝,您今天就別想出这个房间。”
“池应洲,我是你爷爷!”老爷子气得直用拐杖敲地板。
“嗯。”池应洲勾唇一笑,漫不经心道:“我还是你孙子呢。”
老爷子:“?”
你是我孙子不是很正常吗?
气势比他这个长辈还强?!
“池应洲——”
老爷子一气之下,气了一小下。
“喝药!”
池应洲依旧是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
不达目的不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