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啪啦!!
枪声和东西的打砸声在一片混乱的赌场兼烟馆里激烈地爆开,打破了原本充斥著浑浊烟雾和癲狂的喧囂。
这里是盘踞在勐拉镇周边最大的地头蛇之一,巴颂的老巢。
就在几分钟前,江汀带著人没有任何预兆的直接衝进了这里。
赌场內的打手们反应过来,纷纷抄起砍刀和土枪,嚎叫著扑上来。
江野一马当先,手中的枪精准点射,每一次枪响都必然有一个打手应声倒地。
不是手腕被废,就是膝盖被击碎,瞬间失去战斗力。
其他人也像是煞神一样衝进去就是打。
现场一片混乱。
江汀站在门口逆光处,身影有些模糊。
她没有拔枪,只是静静地看著。
混乱中,有亡命之徒红著眼,举著砍刀衝过来。
江汀眼神都没变一下,在刀刃砍过来的瞬间,侧身,擒腕,夺刀,然后再反手一劈。
动作行云流水,那人惨叫著捂著手臂倒地,砍刀哐当落地。
不过两三分钟,赌场大厅內还能站著的,就只剩下江汀的人。
巴颂手下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打手,这时候躺了一地,呻吟声此起彼伏。
赌客和菸鬼们早已嚇得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江汀抬脚朝著厅內走过去,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声响,在这安静又死寂的大厅內清晰又突兀。
这时候,里面包厢的门被猛地撞开,一个穿著花衬衫,体型肥胖,脖子上掛著粗金炼子的男人,在手下的簇拥下冲了出来。
手里还举著一把左轮手枪,气急败坏地吼道。
“谁敢在老子的地盘撒野?!我……”
巴颂嘴里的狠话戛然而止。
尤其是看到最近这个到处吞併地盘,声名鹊起的煞神就站在自己面前。
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正冷冷地看著他,感觉身体里的血液都感觉僵住了。
关於这个女人狠辣冷血,又不讲规矩的名声,他这几天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
原本还带著几分轻视,觉得是其他人夸大其词,一个娘们能有多厉害?
八成是那些傢伙没用!
可现在,亲眼看著自己花重金养著的,平日里最能打的几十號手下,在短短几分钟內就像被砍瓜切菜一样躺了一地。
巴颂那点侥倖和囂张瞬间被浇了下去。
肥胖的身体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举著左轮手枪的手腕微微发颤,枪口都有些下垂。
色厉內荏地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但声音里的底气已经泄了大半。
“我……我当是谁这么大胆子,原来是你!江……江当家的?”
巴颂咽了口唾沫,强撑著场面。
“这……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勐拉这地方有勐拉的规矩,你初来乍到,就这么不守规矩,恐怕……恐怕难以服眾啊!”
说话哆哆嗦嗦,显然底气不足极了。
尤其是周围的枪口,让他冷汗都流了下来。
江汀目光盯在他身上,嘴角微微上扬了几分,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抬脚缓步走到了他面前五步远的地方停下,垂眼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