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聪此时此刻，只感觉自己的灵感崩现，除了黄朝满足了他压抑了多年的投餵欲望，还有王重设立的挑战。

“不行，我现在得回宿舍，我有灵感了，不能让你老师专美於前，我们都差不多岁数，我要证明给你看！”

“可惜，没有诺贝尔数学奖，不然我高低捧回来一个玩玩！”

黄朝咽了一口唾沫，囂张的人他见多了，尤其是当精神小伙的时候，最喜欢看的就是黑道小说，尤其是那句，我非英雄，广目无双，我非坏蛋，无限囂张……

確实，精神小伙大部分都不坏，但是没有一个不囂张的。

看著卜聪离开的背影，黄朝有些无语，就他？挑战自己的老师？

任何人听了都可能只是会笑笑，但是如果知道自己的老师是王重，那笑容中怕是要带著对卜聪的嘲讽了。

……

回到家，甘思雨换了一身睡衣，看著王重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虽然年纪不大，虽然经歷的不多，但是甘思雨也知道王重今天的所作所为，所说的话会对华夏，对学术界造成多么大的影响。

单单是点名的两个华清和京都两所高校，都不是一般人能挑衅的。

“不用担心，没事的，人活在世，总要做一些正確的事，即使这件事情会得罪很多人。”

甘思雨的脸色看起来就好像要哭了一样，有些担忧的说道，

“你都知道要得罪很多人了，还说的那么明白……就不能隱晦一点嘛！”

语气中没有任何的质疑，有的只是担心和无法给予王重帮助的自责。

“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因为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需要这件事情去铺垫。”

笑眯眯的將甘思雨放在自己的腿上，搂著甘思雨纤细的腰身，整个人沉溺在了温柔乡之中。

这一晚，华夏的网际网路註定要疯狂，无数的学生纷纷在网络上发声力挺王重，只不过，这些声音虽然多，虽然大，但是並不能起决定性的作用。

真正有能力接触这件事的人，除了各大高校的闢谣之外，没有一个站出来说话，既不帮王冲说话，也不帮学术界说话，就好像这件事情没有发生一样。

只是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暴风雨正在酝酿，就看谁能笑到最后。

第二天一早，滨工大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学生正常的上学，该军训军训，就好像昨天晚上没有迎新晚会一样。

只是学生之间的交流，都已经从男孩女孩，游戏、明星，转向了王重昨天晚上所提出的问题……

不仅仅是滨工大，全华夏的所有大学生都参与到了热烈的討论，只有研究生和博士生在沉默著。

虽然王重的每一句话，都是对他们最有利的，但是他们却也是最不敢站出来为王重说过的话证明的。

被剥削是常有的事情，除了在实验室和研究所，即使是毕业了，参与地方建设、参加人才引进，地方的招揽博士政策也挖了无数个坑。

低额的费用和严苛的考核，百十来万的安家费，要求博士在落户的四年之內发表顶刊论文，或者钟中標家级项目，更离谱的是，还有要求达到诺奖级別的成果……

如果按照诺奖级別这个成果来说，全华夏，只有王重一个人勉强符合这个標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