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一会儿,门口让出一大片空地,谢星暉、谢星云、谢星朗、唐刀、唐斩、毒狂、杨寻、寧弃、江无恙,手持兵器,杀贼!
將军府三少將出来,土匪才知道將军府到底是怎样一块金字招牌。
唐刀那老头子的战力更是令人惊恐。
他们一伙来了三百多人,被对方九人压住打,根本不够砍。
真正杀起来,亡命徒们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是怕死的。
只不过这么多年,他们仗著凶狠,杀了太多手无寸铁的胆小百姓,他们的胆子在弱小的百姓面前养大了,还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好汉。
许多人要被砍了,撒腿就跑,一边跑还一边恶狠狠地放话:“你们等著,我们大哥一定血洗驛站,你们一个都別想活。”
报信是吗?
谢星暉道:“去吧,最好全部出来。”
半个时辰后,驛站来了几十个江湖高手,踩著满地尸体过来见江无恙。
“江大人,要杀这些人?”
毒狂撇嘴说:“你们来晚了。”
江无恙道:“今儿杀了尤容,樵山的其他土匪大概都快来了。”
樵山土匪打出“替天行道”的幌子,乾的全是杀人越货的行径。
据说他们已经纠集了骨干两百余人,號称天下豪杰聚义。
今儿江大人怒斩匪首老六,群贼必不会善罢甘休。
江湖人静静地等待。
驛站內外都是逃荒的百姓,谢星暉建议他们在外围等著土匪到来,以免连累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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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里正向章谷堆村的村民喊道:“孩子们,你们出力的时候到了。咱们不能一路白白受少將军和江大人保护,我们也要尽一份力!”
一会儿,章谷堆村站出来三十多个壮汉。
章里正叫他们去那些被杀的土匪堆里捡兵器,等会儿土匪来了,杀敌。
三十多个壮汉都义无反顾地去捡兵器,谢星暉兄弟都没有反对,他们迟早会走上这一天,早点拿起武器也好。
驛站里的灾民除了章谷堆村的人,都缩在驛站里,江无恙和將军府的人也没指望。
大家在驛站外的路上严阵以待。
不过,他们一直等到天亮,樵山的土匪也没来。
薄卫双目布满红丝,说道:“他们不会来了吧?我们要不要快点离开?”
江无恙说:“他们会来。”
毒狂道:“他们肯定害怕江大人和將军府的几位少將军,想为尤贼报仇立威,又怕被杀。什么狗屁好汉,一群欺软怕硬的孬种而已。”
谢星暉道:“我们再等等,他们可能想在我们离开后,报復普通百姓,美其名曰,把我们杀得大败,为兄弟报了仇。”
江无恙点头:“叫灾民先走,我们就在驛站等著他们。”
薄卫回到驛站,对精神紧张了一夜的灾民们说:“你们先走吧,樵山的土匪肯定会来,我们在此地等著他们。”
那些灾民既想跟著他们得到庇佑,又怕土匪来了被杀死,大部分犹豫一下就赶紧离开了。
章谷堆村的人全部留下,还有一部分在崖壁下领过水的灾民也留下了,他们去土匪堆里捡了兵器,准备加入战斗。
樵山上望风的土匪看见这边大批人马离开,还以为谢星暉他们走了,赶紧回去稟报。
匪首老大贾义放下心,带著三十个兄弟,披麻戴孝,抬著棺材,气势汹汹地来驛站找“仇人”算帐。
一路喊著“为尤容兄弟报仇”,前往驛站而来。
谢岁穗一大早就盯上几只灰喜鹊,嘰嘰嘎嘎地把它们唤下来,撒米给它们。
谢星暉看到自家妹妹,一大早招来一大窝麻嘎子小雀儿,嘰嘰嘎嘎,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只看见鸟儿们吃饱都飞了出去,之后又一只只飞回来。
“妹妹,它们在说什么?”
“它们说匪首老大叫贾义,带人下了樵山,哭哭啼啼要来驛站找我们报仇。”她告诉谢星暉,“大哥,他们已经下山。”
然后把人头数、兵器、装备等全部告诉谢星暉。
谢星暉立即召唤自己弟弟、唐刀祖孙、江无恙主僕、解差,准备迎敌。
贾义带主將三十,嘍囉五百余人,誓要“打死江无恙为兄弟报仇”,一路浩浩荡荡,气势汹汹,嚇得百姓屁滚尿流,夺路而逃。
到驛站不足一里,他们的气焰已经囂张到毁天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