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早知道是你们,我就投奔你们,我哪里会跟著余塘!他就是懦夫、孬种。一个北炎兵都不敢杀,一直让我们抢劫老百姓。”
“你也不全然是蠢货。”谢岁穗骑上马,把他横在马上,说道,“走吧,去找齐玉柔。”
……
谢星朗带谢岁穗来安寧县城的湖里取过水,熟门熟路带著难民到了湖边。
用刀指著收费的塘王军说:“都滚!”
那些人看他们人少,想衝过来杀他们。
唐斩道:“城门的塘王军都被我们杀了,你们要是想死,那就把脖子伸好了!”
塘王军没有求饶,抬了铜钱就跑。
唐斩喝道:“铜钱留下。”
那些人抬著筐拼命跑,唐斩拍马,一刀劈了一个,另外几十个嚇得“呀”一声大叫,这才丟了钱筐,抱头鼠窜。
谢星朗用上內力大喝:“各位父老乡亲,我乃谢大將军第三子,请大家一起把篱笆墙拔了,水,隨便取!”
隨来的难民一片欢呼。
“少將军威武。”
“少將军大恩难忘!”
……
数以十万计的难民,涌进安寧县城,推倒篱笆墙,打水、喝水,乾渴数月,终於喝足了水。
这边正在抢水,一个身穿鎧甲、年纪很轻的人匆匆骑马而来,手里拿著一根哨棍。
谢星朗警惕地看著他。
那人在人群里看了一会子,才確定是谢星朗、唐斩是领头的。
他急匆匆骑马过来,说道:“你们是谁?”
“我叫谢星朗。”谢星朗警惕地看著他,“你是谁?”
“我是安寧县的县尉赵子奚,你们取了水儘快离去吧,县令大人与余塘勾结,养了近三千兵马,有人给他们报信,大军马上就杀过来了。”
每个县的县尉,手下不过三四十人,安寧县县令与余塘勾结,安寧县城养著总共三千塘王军。
“塘王?余塘也配!”谢星朗道,“赵大人您带路,我们会会余塘和这位县令大人?”
赵子奚摇头,说道:“你们这样去见他们?只怕凶多吉少!”
“不怕!”回答他的是另外一道声音。
赵子奚扭头,只见一名小少年骑马过来,马背上横著一人。
谢星朗把荣秀提下来,踹了他一脚:“什么阿物,也配脏我妹妹的手。”
荣秀这才知道,谢四郎不是儿郎,而是女郎!
谢岁穗把荣秀说的情况给谢星朗说了,谢星朗立即说:“我们马上去抓齐玉柔,不能让她再跑了。”
谢岁穗让鹿清和唐斩维持秩序,她、谢星朗提著荣秀一起去县衙。
赵子奚无奈,在后面也跟著去了。
没走多远,就听见一阵马蹄声噠噠噠响起,步军杂乱的步伐向他们涌来。
石晓辉的心腹大將,带著一千精兵包抄过来。
那人一见谢岁穗和谢星朗,马上就凶狠地说:“是你们俩带著暴民杀害守城將士?”
谢星朗道:“他们不是暴民,是灾民、难民。”
“这县城是我家大人说了算,你们算什么东西?杀人放火,罪大恶极,拿命来。”
“不能好好说话是吗?”谢星朗转眼就到那人的身后,一只胳膊勒住他的脖子,一只手把唐刀横在他脖子前。
那心腹这才慌张,说道:“好说,好汉你先放手。”
“齐玉柔呢?”
“塘王妃……齐大小姐她不在。”
“真不在?”谢星朗微微用力,那人脖子上一疼,血渗出来,他急忙求饶:“好汉饶命,她,她真的逃了。”
“刚逃?”
“半个时辰之前。”
“逃哪里去了?”
“不,不知道,有人给她稟报说谢家军杀来了,胡吉將军就建议她先行离开。说王妃不能被人抓住,不然塘王太被动了。”
谢岁穗拿刑天长矛逼著他:“齐玉柔到底往哪个方向逃了?你说出来,我饶你!”
“小的真的不知道。她连兵都没带,只与胡吉、两个侍卫跑了,对了,他们走前专门换了灾民的衣衫。”
弃车保帅!
齐玉柔、胡吉只听说將军府的人来了,就直接逃跑了?
谢岁穗这一刻忽然明白为什么重封会被北炎这么轻而易举地拿下半壁江山了。
还没看见人,就先逃了。
齐玉柔別的没学会,却把光宗帝的精髓继承了十成十。
谢岁穗儘管能扫描,但她没有精准查找功能。
难民太多了,齐玉柔如果换一身难民装扮混杂其中,把方圆一万丈內的一张张面孔认完,她还不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