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虞会来事,得到莲见的回信之前,邀请齐玉柔在金陵多待两天。
“师妹,既然我们同门,那么你的事业我也將全力支持,我筹集了一些粮食,安排好运粮车,隨你一起走。”
齐玉柔大喜,池虞肯送粮食,这简直是久旱逢甘霖,於是在金陵便又滯留了两日。
莲见星舒就在这两天里又匆忙赶回江北。
在金陵池家的別院,莲见国师带了上百圣徒,举行收徒仪式。
齐玉柔两眼泪光。
这几个月她过得太艰难了。
没想到遇见莲见国师这样“独具慧眼”“不求回报”的世外高人,让她得到比爹娘还多的温暖。
她虔诚地参加拜师仪式,视莲见国师为再生父母。
在拜师仪式上,她也得到了师父和师兄们很多的赠礼,比如莲见国师赠予她一瓷瓶灵泉液;
池虞赠予她五马车粮草;
东陵皇室著名大將千代健仁,赠予她东陵刺刀一百把……
她才知道,东陵上到皇室下到平民百姓,都是莲见国师的信徒,皇室的二十万大军,全部是莲见星舒的圣徒。
一天的仪式举行完毕,齐玉柔对莲见国师发自內心的归属。
是日,池虞在西子酒楼举行盛大宴会,莲见国师的圣徒们聚餐,齐玉柔再次涌起奇怪的熟悉感。
自助餐,多么熟悉的一幕!
然而她看別人都很自然,她也装作入乡隨俗的样子。
倒是秋月和晚风,激动得不行,悄悄地说:“小姐,国师的宴会好奇特啊。”
“这是池师兄的好意。”
齐玉柔心底里確定,池虞一定是穿越的。
但是她装作不知道。
她可真是个机灵鬼儿!!
当日莲见星舒在自己的房间,等著齐玉柔前来拜见。
果不其然,齐玉柔又来了,一见面就下跪,哭得不行。
她是真哭,这半年,她太难了。
前世里虽然混得也不好,但她是家里的独生女,无论她闯祸多少次,老师也好,父母也好,都始终没有放弃她。
可是在这一世,她是相府千金,想过好日子却这样难。
莲见哄了她,让她匍匐在自己的膝盖前,哭了个够,之后哭累了,让她坐在身边说说话。
叮铃铃~
齐玉柔只听见一阵清脆悦耳的风铃声,意识逐渐扩散,陷入沉迷。
“玉柔,你的储物空间还在吗?”莲见国师问出这一句话,双手发抖,心里暗暗祈祷,千万不要丟了。
齐玉柔在摄魂下,还在挣扎。
莲见再次温柔地说:“玉柔,不要紧张,你是穿越者,天生是这个世界的女主,空间只是锦上添花——你的储物空间还在吗?”
终於,莲见国师听到了那句令她癲狂的话——
“空间已经联繫不上了。”
“……泥马……”
愤怒的莲见看著齐玉柔,恨不得把她拉下来凌迟。
她深吸一口气,十几年的歷练,令她迅速调整了心態。
“你在空间消失之前,最后见到的人是谁?”
“父亲、母亲……”
齐玉柔发现自己空间消失是在谢岁穗与相府断亲之后的第二天,她当时想收一些东西进空间,却发现空间联繫不上了。
莲见星舒顿时在內心骂了一声蠢货。
踏马的,有了空间还都失去,老天给了金手指都守不住,前生今世都该死!!
在此之前,莲见星舒从没有想过,隨身空间有一天还会失去,池虞和齐玉柔两位圣徒失去空间的事,提醒了她。
她拥有的空间,有一天也可能许会莫名其妙失去。
她必须找出他们失去空间时发生了什么。
如果是老天让他们失去金手指,那她莲见星舒要提前把灵泉池內的灵液全部转出,在外界保存。
如果是人为的,她必须发动圣徒,不惜一切代价把那人/势力消灭,乃至把他/他们夺去的异能,也抢过来!
她莲见星舒在前世就是逆水门隱藏最深的,这一世心机更炉火纯青……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再次问齐玉柔:“丟失空间之前你是否被人打伤?”
“被谢岁穗用绳子勒昏,但在我昏迷之前,我也把她打成重伤了。”
“受伤后你可有皮肤缺失?”
“皮肤缺失……”
“比如,有没有被人削去一块皮肤,比如说头顶?”
“头顶不曾失去皮肤。”
“其他部位呢?比如少了一块皮肤或者其他的髮肤?”
“右手腕少了一块皮肤,郎中说是井沿磕破……”
莲见星舒轻轻扒开她的衣袖,看到她右手腕一块伤疤,那伤疤面积很小,也就菽豆大一块,的確像是一块擦伤。
“你身体其他部位確定没有皮肤破损吗?”
“……”齐玉柔沉默了一会子,似乎在挣扎思考,最后老老实实回答,“並没有。”
“手腕原先是否有胎记之类?”
“並没有。”
莲见星舒並不放过蛛丝马跡,菽豆大一块也可能是被人挖掉的。
“会不会是谢岁穗动手挖的?”
“不会。”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