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提升自己的价值,而不是把全部的精力都耗费在女人身上。”
“你越是围著她转,她就越会觉得你一文不值,这是女人的天性。”
吕长根若有所思地说道。
两人交谈间,已然来到了水库边。
“你说得挺在理的。”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不过现在的情况,如果我不继续舔了,田可欣恐怕会立刻转身离我而去。”
“为了得到田可欣,我付出了那么多,我实在是捨不得。”
路丰又看了一眼树林中那两道婀娜多姿的倩影,又是一阵唉声嘆气。
“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她就老实了,当然她父母也就没招了。”
吕长根说著,便是眯著眼开始选起了调位。
他的望气术,虽然不能看透湖水,却能敏锐地察觉到水下的细微波动。
结合自己的这些观察,吕长根没有选择路丰推荐的钓位,而是坐在了水下波动最大,气运最强的地方。
“这些道理我都懂,但是田可欣对我现在是防范的厉害,不採取安全措施根本不让我碰。”
“或许她也料到了我这一招。”
“这女人啊,真是难伺候。”
“不过这话也不尽然,应该说是底层人的老婆难伺候。”
“我如果飞黄腾达了,估计对我諂媚討好的就是她了。”
路丰说著又是深深地嘆息一声,他打完窝调好漂,便正式將鱼竿拋入水中。
他发觉只有在钓鱼的时候,自己才能拥有片刻的寧静,这段时光才真正属於他自己。
见路丰和田可欣在一起如此烦恼,吕长根本想规劝他及时止损、顺其自然的。
但他想了想还是算了。
毕竟男女感情这种事,外人还是少插嘴的好。
一时间,两人都是全神贯注地开始钓鱼。
“长根,你可以啊!”
“你这拋竿入水的动作,简直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我还以为你是个新手小白呢。”
路丰望著吕长根坐拋8米1,著实惊讶得合不拢嘴。
別说坐拋8米1了,6米3的鱼竿,他都要站著拋。
“我可是有著十几年钓龄的老钓友了。”
“只是我以前用的钓竿是竹竿做的,没用过这样的高级鱼竿。”
吕长根说著,又深情地看了自己刚买的螺纹铁一眼。
这根鱼竿虽然沉重些,但对他来说却是恰到好处。
毕竟他的臂力可是出了名的强劲。
在无影手的助力下,他能够轻而易举地来一个坐拋。
“你说的不错,没有点真本事这8米1的鱼竿可是拋不出去,更別说是坐拋了。”
“不过你直接用普通的玉米粒钓,要不要用点我的秘制小料。”
路丰拿著手上秘制小料,向吕长根摇晃了一下。
“不必了,我这玉米打窝玉米钓,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吕长根实话实说,他通过望气术感受到水下有很强的气运波动,说不定窝子里已经来大货了。
“对了,你刚才说这里比较神秘,一般人不让人进来。”
“这里有啥神秘的地方?”
因为职业的原因,吕长根对这种话题有著浓厚的兴趣。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他藉机和路丰閒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