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浅浅刚做完手术,正坐在椅子上休息。
楼下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七八个人直接闯入医馆。
一人嗓音粗獷而焦急,高声喊著:“神医在哪里,神医呢!”
小二见这些人伤势严重,不敢怠慢,上楼请示:“主子,楼下突然来了七八个人。
看样子都是烧伤,需要您亲自处理。”
凤浅浅面色平静,回了一句:“带上来吧。”
“是!”
小二下楼,很有礼貌:“各位,请隨我上楼吧,神医正在二楼。”
眾人来到诊室。
凤浅浅抬眸,看向那些人:
为首之人长得鼻阔口方,穿著一袭湖蓝色锦袍。
那身衣袍被炸的破烂不堪,有的地方已被烧焦。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脸上已布满黑灰,如同被烟火燻烤过一般。
有两个人的手已被炸掉,虽用破布包著,但血已渗出。
他们的皮肤上满是伤痕,显然是经歷了一场可怕的爆炸。
凤浅浅审视著眾人,眼眸变得更加深邃:【这伤势分明是炸弹所致。
看来,有人已经掌握了火药的配方。
只不过,比例没那么精准,已经做成了简单的土雷。
虽然土雷的杀伤力不能跟炸弹相比,但也不容小覷。
此事非同小可,如果他们一旦成功,后果將不堪设想,对我大周是百害而无一利。】
她朝珍珠使了个眼色,又看了那些人一眼。
珍珠会意,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匆匆离去。
凤浅浅仔细检查了眾人的伤口,眉头微蹙,神色凝重:“这二人手已断,伤势最为严重。
又失血过多,必须立即处理,我得先为他们止血。
其他人的烧伤面积虽不小,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可以稍等片刻再处理。”
为首之人坐在椅子上,目光深沉,没有言语。
凤浅浅转向两位重伤者,语气温和:“你们二人隨我来处理室,我为你们处理伤口。”
她拎著小药箱,来到隔壁的房间,试探性地问:“你们究竟是被什么所伤?
伤口断裂处的骨头参差不齐,不像是用刀砍的。
说烧伤吧,也不太像,虽然被烧了,但不可能把手烧断。”
高个子是个急性子,看凤浅浅在那猜测,也没多想,脱口而出:“是被土雷……”
他只吐出四个字,就被旁边的胖子打断:“不能说!
上头有令,要是说了,你的脑袋也就不用要了。
咱们一家老小的性命还在他们的手上。”
凤浅浅神色从容:“你们不必多想。
我作为大夫,询问原因,也只是为了更好地处理伤口。
你们看,这断口处皮肉撕裂,我都不知要如何处理。
如果手还在,或许可以接回去。”
胖子紧绷的神经开始放鬆,面上略显尷尬:“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