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嬤嬤见凤浅浅全身是血,心头猛地揪紧,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她声音颤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王妃怎么伤得如此严重!
快,快去请小公主过来,她精通医术,或许有办法!”
南宫璃把凤浅浅放到床上,“百合,你先给王妃治伤。”
“是!”
周嬤嬤与百合一起,替凤浅浅更换血衣。
在褪去里衣时,看到几块尖锐的碎石已经深深扎进主子的皮肉之中,鲜血仍在不断渗出。
百合强忍心痛,“主子怎么遭了这么大的罪!”
她轻轻地把那些小石头取出,又快步走到柜前,拿出一瓶灵泉水,倒在凤浅浅的伤口处。
周嬤嬤声音中带著哭腔:“百合,主子是头部受伤。
血和头髮都混到了一起,你快给看看。”
百合检查后,一脸焦急:“这可如何是好!”
暖暖匆忙跑进屋內,看到娘亲的惨状,眼泪扑簌而下,“娘亲!娘亲!”
凤浅浅面无血色,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气息微弱得几乎与死人无异。
暖暖强忍悲痛,上前为凤浅浅把脉,又仔细检查了她头部的伤口。
南宫璃走进来,声音急切:“暖暖,你娘亲怎么样了?”
暖暖抬头,眼中盈满泪水,声音哽咽:“娘亲后背只是皮肉伤。
但头部遭受重创,这才是她昏迷不醒的原因。”
“可有医治之法?”
暖暖无力地摇头,声音带著绝望:“我也无能为力,如果別人是这个症状,娘亲也没办法。”
她再也抑制不住,呜呜地哭出声。
南宫璃安排:“暖暖,你炼些活血化瘀的药丸,让你娘亲服下。”
暖暖点点头,抹了一把眼泪,向外走去。
“你们都出去吧!”南宫璃吩咐。
他拿了把椅子坐在床边,一脸懺悔之意:“浅浅,都是我不好。
这次我就不应该让你去,如果你不去,根本不会受伤。
我该怎么做才能救你!”
南宫璃抓著凤浅浅的手,泪水不住地涌出。
小狐狸和金虎出了空间。
金虎看向小白狐:“狐狸,快放点心头血救浅浅,不然,她会死的。”
小白狐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摇摇头:“心头血也救不了她。
她是昏迷,不是失血受伤。”
“那怎么办?”金虎急了。
“我也没办法。”
一狐一虎趴在地上,都低著头。
南宫璃没有言语,一直坐在床边守著凤浅浅。
月上柳梢之时,暗一走进来。
他手中拿著一份奏摺,声音很低:“主子,出事了,您看看。”
南宫璃打开奏摺,上面写著:蓟州一带,出现大圣教徒。
其教规:杀一人者为一住罗汉,杀十人为十住罗汉,杀的人越多,等级越高。
最后登西方极乐净土,不受地狱轮迴之苦,
而大圣教主也是大禹国的国师,操纵信徒攻城池,杀百姓。
他认为光靠教规杀人还不够,又炼製一种能让人发狂的药水。
让不归顺大圣教的百姓服下,变得六亲不认,只知道杀人,与丧尸没有区別,大圣教眾共有三万余人。
如今蓟州已破,凶眾遂盛,屠灭寺舍,斩戮僧尼,焚烧经像,说是新佛出世,除去旧魔。
如今百姓官兵已死了数万人。”
南宫璃凤目斜挑,黑眸幽深如寒潭:“为何才来报!”
南宫璃看了眼屋內,此时,他真的不想离开。
可如今蓟州出了事,大禹国意图灭了大周,他必须得去。
下令:“去集结人马,明日清早去蓟州。”
“是!”
一晚上,南宫璃都没有入睡,静静地守在凤浅浅的身边,像平时聊天一样,跟她说著心里话。
······
晨光初现,南宫璃准备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