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儿和江老的兴奋大打折扣,还以为樱桃园在荒郊野外呢。
自上次儿子感冒流鼻涕,发烧后,古暖暖出门十分注意。
回到臥室,她拿著儿子的衣服,帽子,还有薄毯,褥毯,小傢伙的专属水乳……一大袋的东西,全是她家宝贝儿子的。
江茉茉悠閒的坐在苏哥副驾,看著忙忙碌碌的家人们,她则愜意的像个另类。
“苏哥,我应该去做点什么?”江茉茉趴在窗边问丈夫。
苏凛言看著兴奋的寧儿和老丈人,对妻子说了句,“车里坐著吧,需要什么,喊寧儿跑腿。”
接著,江茉茉就对寧儿喊,“寧儿乖了,去替姑姑拿个防晒霜。”
寧儿转身大声问:“姑姑,你要乳状的还是喷雾?”
江茉茉看著苏凛言,笑著说:“都可以。”
於是,寧儿都拿了。
出发时,江老坐在了尾车,和大孙子和小寧儿一辆车。
路上,江苏看著穿裙子的少女,忍了几忍,终於忍不住的问:“小胖丫,首先啊,你穿的裙子很好看。但是!咱是去摘樱桃呢,你穿裙子去兜樱桃吗?”
寧儿从自己的口袋中取出一个大塑胶袋,“不是呀,我带的有袋子。”
江苏服气,自己话中的重点,寧儿完全没get到。
江老对这个孙媳妇越看越满意了,“寧丫头,你考虑的太周到了,爷爷都没你考虑的全面。”
寧儿笑著说:“我好早就想去了,但是小苏哥哥每周都要去……玩儿,然后我就不好意思打扰他。”寧儿脱嘴欲出的“图书馆”到了关键时候,寧儿及时改了句“玩儿”。
江苏回头,看了眼替他守秘密的小胖丫,笑了笑。
江老吐槽孙子,“整天就玩儿,心一点都没在正事上。”
寧儿替江苏说话,昨日的生小苏哥哥的气早就似云烟消散,“爷爷,小苏哥哥上了一周班,周末让他放鬆放鬆嘛。”
江老感嘆了句,“我老江家真有福啊。”大儿子娶了个贤內助,二儿子娶了个暖娃娃,亲闺女祸害了个青年才俊,连倒霉蛋孙子也遇到了个瞎了眼的寧丫头。
寧儿一头雾水,江苏懂,却不说。他跟紧前方车辆。
古暖暖要坐在后座陪安全座椅中的儿子,小傢伙每次出门,坐爸爸车都是享受的。
清透的眼眸望著窗外的世界,小嘴吧嗒吧嗒,自己笑笑自己玩儿。
车中安静的,古暖暖拿著手机录一家三口的温馨时光,江总的背影也被妻子录了下来。
“喊麻麻~”古暖暖点点儿子粉嫩的下唇,要求道。
小傢伙张口,抓著麻麻的手准备吃。
“让麻麻看看我儿子的小老虎牙出来了吗,现在咬人可疼了。”古暖暖捏著小傢伙肉嘟嘟的小脸儿检查。
江尘御时而在母子俩间穿插两句,“他指甲是不是也该剪了?”
“等他睡著再剪,这会儿正玩儿著呢。”
古暖暖按捺不住对儿子的喜欢,將小傢伙抱在怀里,肉乎乎的一小团,她揉小奶猫似的,揉儿子身上的小肉肉,“奇怪,我明明生的是小老虎,怎么快变成小猪猪了,我们家是小山君,对不对呀,小山君?”古暖暖点点儿子的鼻尖,小傢伙开心的手脚並用。
咯咯笑著,小嘴o起来,用力的和妈妈说话,“喔嗡嗡~”
江尘御余光通过后视镜看了眼后方的母子二人,心的安定,说的大概就是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