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茉茉想想,认可的点头,外人眼中的苏哥和她眼中的苏哥不是一个人。“看来小苏也是个大尾巴狼。”
苏凛言说:“別把男人想的不近女色。”
酒店。
江苏將床铺好,让寧儿躺上去睡觉。
“小苏哥哥不睡,我也不睡。”寧儿突然长了根犟筋。
江苏无奈,拉著她的手,抓到床边,然后当著她面躺在了床上。
寧儿咬唇。
江苏大声喊,“快点,还想让我抱你?”
“哦~”小苏哥哥是打定主意让她睡了。
寧儿也不明白为什么,於是闷闷不乐的去到了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小苏哥哥,你没盖被子。”
“我热,行不行。”
“哦~好吧。”
寧儿躺下后,看著身边的男人,心扑通扑通的乱跳,脸蛋儿红嫩嫩的。
江苏也有生以来头一遭,和一个女的躺一块,虽然他避嫌的没盖被子,但是这么近的距离,他不可能毫无反应。
於是,江苏翻身,背对著寧儿。
“小苏哥哥,我都不困,你为嘛非要让我睡觉呀?”
江苏哪怕翻身,闭眸,也能感受到后边的女孩儿在看著他,“哪儿那么多为什么,不睡觉,我就把你送回去了。”
寧儿鬱闷的也闭上眼睛,她还是乖乖听小苏哥哥话吧。
十分钟后,身边的呼吸渐渐平缓,江苏睁开眼眸,看著身边的女孩儿,终於睡著了。
放个女朋友在身边,就是魅惑人,他学习都学不到心里。
特別还是个寧儿拉著凳子,就坐在他身边,撑著脸陪他。
江苏起身,坐去床尾,直接带上耳机,重新学习了起来。
江尘御买到了妻子想吃的西瓜回到家,她吃,小傢伙扣著抢,古暖暖餵江尘御一口,小傢伙张著嘴去抢爸爸嘴里的。
后来,古暖暖吃完了西瓜,用清水洗乾净,直接扣在了儿子小光头上。
小傢伙抱著空瓜,小脸墩著,后又傻乎乎的,直接抱著西瓜皮放嘴里啃了。
小傢伙手腕上的铃鐺,叮铃鐺鐺的响。
清脆的响声,迴荡在夏天里~拂去阵阵躁意。
傍晚天凉快了许多,寧儿醒来,江苏要带她出去吃饭,结果寧儿非要將中午的剩饭热热在酒店吃过出门散步。
“出门了小苏哥哥又要花钱,小苏哥哥又不爱花我的钱。”
江苏拗不过寧儿,她提著盒饭,下楼去找到酒店的工作人员,自己去热饭了。
七点左右,两人才从酒店出去,江苏也让酒店打扫卫生的阿姨收拾了臥室。
寧儿拉著江苏去了商场的小店,进去后,给江苏买了许多必须用品,“小苏哥哥,酒店虽然每天给你换毛巾,但是我也觉得不卫生,既然要常住,就买个新的用。”
寧儿拿起擦脸巾递给江苏,“擦脸的。”
“这都是你们女人用的。”
寧儿:“这是人用的,不分男女。”
她又拿了个毛巾。
江苏:“有毛巾了,你还买擦脸巾做什么?”
寧儿:“擦脸巾是擦脸的,毛巾是擦头髮的。”
江苏看著嫌弃,“浴巾也能擦头。”
寧儿站在浴巾前,手抵在下巴下,看著眾多顏色的男士浴巾,不知道挑哪个。“浴巾是擦身上的。”
说完,她拿了条深蓝色的浴巾递给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