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喝了口败火茶,先压压火气,“我不可理喻?来,你说说,你到底怎么想的?你还想外边谈一个,家里养一个,学校再钓一个?”
寧儿又一脸的迷惑,“小苏哥哥啥意思?”
“外边谈一个对象,是我;家里养一个崽子,小肉墩子;学校再钓一个对象,未知。”
寧儿气的站起来,“小苏哥哥,你的思想才不纯正。”
“我怎么不纯正?我最纯正。”
“你纯正你刚才抱著我亲的时候,你手乱摸我什么?”
江苏一下子被噎住,语气软了,自己心虚,“说思想呢,你说这个干啥?”
寧儿一把將自己的蜂蜜水和江苏的败火茶交换,她喝了好几口江苏的败火茶,最后將江苏的败火茶喝光,空杯递给江苏。
江苏看著手中的空杯,又望著女友,“你思想有问题,得摆正。”
寧儿生气的扭脸,看著一边,江苏靠著椅子,无可奈何。“过来,复习。”
他脚在地上推了一下,椅子后移,自动滑到书桌旁,他的黑色椅子旁还有个白粉色的椅子,这是他后来特意给女友配的专属椅子。
桌子上也多了许多少女的东西,寧儿虽然不会电脑,但是会给电脑“穿衣服”。
在网上买的贴纸,直接邮寄到男朋友处,傍晚,男友在学习,寧儿拿著剪刀,贴纸和刮板,在给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穿衣服”。
江苏看到女友给她电脑贴的粉粉嫩嫩,大直男不理解,也不敢说她,说她了,她就会问一句,“小苏哥哥,你要贴画不?我也给你买个吧?”
江苏差点抱著电脑藏起来。
寧儿的桌子上,不知什么时候无形中又多了许多贴画。
江苏选择忽视。
“开学就大二了,今年把英语四级给过了。”
寧儿:“过不了咋办?”
“不过也得过,今年你和暖姐一块儿搭伙,她要考研,最基础的四级就要考过,考不过,你看有好学校要她吗。”
寧儿刚才和男友的吵架,很快拋诸脑后,“小苏哥哥,你不是说婶婶考的很简单吗,为什么英语不好,还没学校收啊?”
江苏深呼吸,语重心长的说,“丫,我一直以为世界上只有古暖暖和江茉茉一头蠢猪一只蠢驴,没想到我家里也有一个笨瓜。”
“笨瓜”小胖丫眨眼,“我又咋了嘛?”
寧儿开学那日,清晨天就阴沉沉的,江苏刚开车到家门口,碰巧就赶上了毛毛细雨。
寧儿是2號开学的,古暖暖是3號去机构学习的。
寧儿出门时,魏爱华在后边,亲妈似的操心,“寧儿,外边下雨,你拿著伞,还有外套,別感冒。”
寧儿快到门口了,又被大伯母拉住,在她书包中塞入厚外套,才安心的送寧儿出门。
江苏对母亲的偏心,早已麻木。
古暖暖清晨从被窝中挣扎著醒来,看了眼外边,阴沉沉的,太適合睡觉了,她立马爬在床上,拽著被子,一下子蒙著江天祉的小脸蛋,“陪妈睡觉。”
江总有些忧愁,这是明日就要去考研机构学习的人啊,一点都不著急。
江天祉已经睡醒了,抱著奶壶正在喝奶粉,他浑身软乎乎肉嫩嫩的,清清爽爽,清晨的小傢伙抱起来最舒服。
妈妈用被子蒙头,他扔了奶瓶,手脚並用,在被子里挣扎著露出自己的小脸,自己翻身,找到床上的奶瓶,打了个滚又重新躺在妈妈怀中喝奶粉。
江总看著灵活的小胖子,一把將他抱走,把儿子丟在学步车中,让他继续灵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