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墙壁,熟悉的动作。
高矮圆瘦,站了一排。
高低错落,站立有序。
一群穿著精致高贵礼服的女孩子们,一人手里牵了一个小尾巴。
江尘御在身后一句话都没说,呼吸却带著沉意,顏禎玉看了眼,再一次断定,婚姻,智者皆不入。
“古小暖,知道你今天打的是谁吗?”江总冷声问了。
面壁的一娇美,心虚的眨眨眼睛,长长卷翘的睫毛灵动又可爱,然后背影处,她摇摇头,后背的头髮都隨之摇动。
“说话!”江尘御厉呵。
古小暖都嚇了一激灵,老公吼她了,她抿嘴,都要打算酝酿哭意了。然而她有个比她还胆大包天的儿子,转身,小手指指著父亲,一脸叫囂,“老爸,宝警告你,好好对我妈说话。小心我妈揍你~哪儿可厉害了。”
今天妈妈穿著礼服,踩著高跟鞋,一个人走在最前边,穿著最漂亮的裙子,顶著最乖的脸蛋,踩著最高的高跟鞋,动著最粗的拳头,打著最狠的架!
所有人都在后停滯不动,欣赏妈妈动手时,小山君就看呆了。“哪儿,你真帅~宝好爱。”
如今,小山君已经晋升妈妈的死忠粉了,老爸休想吼妈妈。
古小暖拉儿子,“少说两句,救救你小屁股。”
结果,完了,没救过来。
江尘御走上前,对著儿子的小屁股穿著皮鞋就是一脚。“没轮到你的是吗?”
小山君被踹的身子前倾了一下,下一秒,他的啼哭声响起,“呜哇~”
后来感情深的母子俩被分开站了。
小圆妞也是个爱凑热闹的,她江乾爹发展,她也跟著站过去了,后来一见到爸爸,果断不守规矩的转身,跑向爸爸处,“爸,爸爸,啊呀,妈妈咚咚,妈妈,就,嗡,啊,就唔毛血血了。”
南宫家主:“……”这啥跟啥啊?
“你妈打人了?”南宫訾猜测问。
小圆妞又焦急的,卖力的,辛苦的,认真的“表述”自己下午见到的事情。
“……咚咚,妈妈,咚,妈妈啊啊,血血啦~痛”
南宫家主看著妻子,“夏夏,你翻译。”
安可夏抱著女儿,看著江尘御发火,她也不敢贸然过去,只能站在自己男人身边,第一次,南宫訾主动被他老婆拉手。
“我们本来跟著过去玩的,走到偏僻地方,忽然见到几个侍从慌张的跑过去要喊人去救命。当时那种情况,我们不也顾不得喊人了,直接跑了进去。”她替古妯娌隱瞒了她先带头跑的事实,能减轻一点惩罚减轻一点。“圆圆说的是,刚进去,看到有人打架,然后地上都是血。我就赶紧捂著她眼睛了,可是她开始看到了。不过,那地上一滩的血也不全是『我们』动手打的。”
“不知道是谁你就动手?”江尘御的目光是盯著妻子背影的。
安可夏有意罪责平摊,让她们每个人身上都背负一点,这样古暖暖就能减轻一点惩罚。
但是,江尘御太了解他家小暖猫了。
一股狭气在身上,遇到不平、不公、不正的事,十头牛都拉不住一只小暖猫!
“问你话呢。”
古暖暖也带著赌气,她大声回答:“喝醉那男的他一个人打了三个人,而且,他打的那三个人我还都认识。你说我救不救, 我不救那我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