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夏安慰她,“没关係,你家里有个现成的新闻当事人。”
江家,
江尘风察觉凉意,咳嗽了几声,去到屋檐下看著和小孙子一起堆雪人的父亲,“爸,爸你別玩了,定閒,拉著你曾爷爷赶紧回来。”江尘御不在家,大儿子开始管爹了。
小定閒吸溜吸溜著小鼻涕,拉著曾爷爷的手,“昂耶耶~走”
江老忙活的一点都不冷,“等会儿,曾爷爷把这雪球抱上去,等你姑姑叔叔们回国就可以看到家里的大雪人了。”刚说完看到大曾孙流淌著的小鼻涕,一吸一出溜的,“誒呀,咋又流鼻涕了,別动曾爷爷给你擦擦。”
江老口袋里掏出纸巾,弯腰,一直大掌扣著小定閒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在给大曾孙擦鼻涕。“你个小傢伙,乱摘帽子的教训来了吧。”
小定閒有点流鼻涕,原是前几日除夕夜,江苏出门放烟花的时候他也跟著跑去了,寧儿抱著儿子一起在玩加特林,他玩的上头,风风火火跑了好几圈,大人也没顾到他,等见到他时,“小东西,你妈给你戴的帽壳子呢?”江苏拧著儿子的小耳朵问。
一拧,儿子的耳朵拔凉,江苏又双手去捂著抱了起来,“帽呢?”
“爸爸,帽帽飞了。”
“你扔了?!”
小定閒摇头,是飞了。
他摘了后就扔了,扔的过程不就是飞了。
也不知道何时扔的,到现在也没找到他帽子。但是小定閒开始有感冒的跡象,流鼻涕了。江老带著曾孙玩儿,口袋里都得装著纸巾。
江尘风见父亲和孙子半天不回去,他也追了出门,“爸,定閒都感冒了,你也赶紧回来吧,这天看著艷阳,温度比往年都低。”
“还是你身体素质不行,我一点都不冷。”忙活著,感觉还出汗呢。
但江老和小定閒还是被喊回家了。
江老在遗憾,“几个娃娃们今年过年雪人没堆起来,念宝走的时候还对我说要大雪人呢。”看著窗外,现在肚子还滚得很小。
江尘风接了两杯温热水让江老和小定閒喝,“等小苏回来,让他给念宝糯包堆雪人。你看著就行了。”
父子俩想给小定閒餵药,怎么都餵不进去,“爱华,爱华来帮帮忙。”
……
年中,天气晴朗,碧空如洗,阳光晒的积雪闪闪发亮。
雪都赶在年前下了,年中日日是朗日,光线刺眼。
念宝也出国了,没人陪著倒霉蛋小定閒玩,江老就整天陪著孩子。
“这江茉茉別出国只顾著玩乐,不会照顾孩子。”江老閒不住,不久刚给二儿子一家开了视频,看了看睡梦中的小乖孙和小冷孙,又和奶嘟嘟的小孙女打了个招呼。
又念叨起老三一家的。
江茉茉带著女儿和妈妈一起出国了。因为江茉茉要办的海选活动,她投入了一亿,花的大价钱,江茉茉不放心,想著趁国內放假,国外还在运转,她出国视察顺带也陪著儿女出国旅游一圈。
她又去了妈妈的书房,“妈,你陪我去唄,我忙起来了你好歹能照顾一下你孙女啊。而且你去了,还能帮我把把关。”
苏夫人:“……”不知为何,总感觉,她闺女是想让她打工。
但放心不下小孙女,额头大包还没消呢,於是苏夫人跟著一起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