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大司农 ,从今天起降为太仓令 。”
大司农 ,不是太仓令刚鬆口气 ,就听大王说:“继续主持司农府工作 。”
新出炉的太仓令没有灵魂的谢恩:“陛下厚恩 ,臣不胜感激 。”
谁懂啊 ,九卿之位就这么没了 ,活儿照干 ,锅照背啊!顿首!
。
大王朝上威风耍够本了 ,听著要大刀阔斧 ,血流成河 。结果他下了朝见到梁进 ,又叮嘱:“回去告诉梁贺別真杀得血流成河啊 ,杀杀首恶就行了 ,剩下的通通送进去一线挖矿啊!我们大晋人口都贫什么样了 ,哪有资格乱杀 。”
梁进:“……遵旨 。”
等大王回到寢宫 ,赵保就来报说乌孙和龟兹使团来请辞 ,说是想回去了 。
大王一听 ,“千里迢迢来一趟不容易 ,才来几天就走啊?他们得多住些日子 ,促进促进我长安经济循环啊!浮屠楼拍卖会居然没割到他们的韭菜 ,真是难以置信 ,居然没有他们能买的起的!”
赵保:……
大王看过拍卖会的名单了 ,没割到邻国他十分不甘心 。
“不是和草原打的火热吗?这就走了多可惜 。告诉他们朕忙著 ,让他们在长安再玩些日子 ,过几日朕閒了再招他们一起进宫聚聚 。”
赵保退下 ,这货马上跳起来换衣服 ,“出宫玩嘍~”
白泽抬头看过来 ,“去哪里?”
“约好了去浮屠楼啊 ,朱提去了安定郡的大农场巡视了 ,今天浮屠楼高端酒楼开业 ,我去坐镇!”
“长安很热闹 ,多带人 。 ”
“知…道…啦~”
遮天是猛禽天天蹲宫里蹲不住这会儿出去玩了不在 ,大王的绊脚石小金见状立马爬起来跟上了 。白泽口头警告一遍就算完 ,打手也有了 ,没事了 。
大王在门口和凌因、魏慎匯合 ,等走到宣平门魏恪也得到消息跟来了 。大王一看来了家长 ,和魏慎对视一眼 。
“大表兄不忙吗?”
“身为羽林卫统领 ,保护陛下的出行安全就是我的主要职责 。现在长安人员混杂,臣不跟著不放心。”
大王努力负隅顽抗 ,“可是这里已经有一个梟骑统领了 ,大表兄忙自己的去吧 。”
老实的梟骑统领:“羽林卫和梟骑布局不同 ,殿下放心不会重复 。”梟骑是便衣隱在周围暗中保护 ,羽林卫是布置在附近 ,有事能快速赶到 。自从魏恪上任 ,羽林卫几乎把长安一霸靖安司给替代了 ,他得把长安握在手里大王才安全 。
大王反抗不了 ,也只能认了 。微服出行坐了一段马车 ,等离皇宫远了这货非要下去走 ,非说没標识的马车也引人注目。
几人也只能配合 ,只是这货走路也不好好走 ,他仗著无人认识 ,一路踮脚蹦躂著走 ,给小金带的都不会正常走路了 ,四条腿想模仿两条腿的大王总有那么点忙乱 。
別说凶兽的威风了 ,它现在像被谁打坏了脑子 ,四肢各有各的主意。
魏慎在后面都费解:“不对劲儿 ,今儿怎么这么快乐?不听说矿藏被偷了 ,大司农都差点也归家了吗?”
魏恪点点头 ,他也不解 ,他不猜他直接问 。“陛下好像很开心?”
魏慎跟著出声:“说出来让我们也开心一下啊~”
大王控制不住的嘴角上扬 ,“你们要是知道自己半年后即將入帐四百万 ,你们也会像我一样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