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东方日出一声令下,男同胞的比武正式开始。
十个擂台依次铺开,阳光洒在光滑的木面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上一届的十大公子几乎同时动了,像猎豹般窜上不同的擂台,各自占据一角,目光警惕地扫视全场。
“西门春雪在此,谁敢来战?”
西门春雪白衣胜雪,手持长剑立在一號擂台,剑尖斜指地面,气度雍容。
他话音刚落,就有个憨厚老实壮汉跳上台,抱拳喝道:“我来会会你!”
两人你来我往,剑光与拳影交织。
西门春雪的剑法灵动飘逸,壮汉的拳头却刚猛有力,打得擂台“咚咚”作响。
观战的人群里不时发出叫好声,梁副会长摸著鬍子笑道:“这壮汉是陕省的黑马,据说三个月前刚突破天级,有点意思。”
叶凡站在最边缘的十號擂台,双手抱胸,像尊门神似的。
台下不少年轻武者跃跃欲试,却没人敢真的上台,想起他之前斩杀东瀛一群高手的狠劲,谁也不想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叶凡也太轻鬆了吧?都没有人敢挑战他。” 唐若琳笑道。
唐若然抿嘴轻笑:“这就是实力带来的威慑,现场谁的实力有他强?”
“肯定没有,叶凡的实力就是最强的。”
唐若琳说道,对自己的男人,自然充满了信心
正说著,三號擂台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
只见个穿著粗布短打的青年,竟一拳將上届十大公子之一的赵狂震得后退三步,嘴角溢出鲜血。
“我叫石磊,来自冀省,特来挑战!”
青年声如洪钟,浑身肌肉虬结,显然是炼体的好手。
赵狂抹了把嘴角的血,眼中燃起斗志:“好小子,有点能耐!再接我一拳!”
他怒吼著扑上去,双拳带起风声,竟是压箱底的绝技。
石磊不闪不避,同样挥拳迎上,“嘭”的一声闷响,两人各退五步,脚下的木板都裂开了缝。
“天级中期!这石磊竟是天级中期!”
“上届赵狂可是天级初期,这都没占到便宜?”
“这一届的年轻高手太猛了吧。”
……
眾人议论纷纷,谁都没想到这一届的黑马这么多,一个比一个更加强大。
叶凡也多看了两眼,这石磊的炼体功夫扎实,拳头上隱隱有灵气波动,显然不仅是古武者那么简单。
激战接连在各个擂台上演。
五號擂台上,司徒皓月对阵个黑衣剑客,两人都用剑,剑光快得只留下残影,看得人眼花繚乱。
七號擂台上,个戴眼镜的斯文青年竟用一手精妙的点穴功夫,三两下就制服了对手,谁也没想到这文弱书生竟是天级高手。
八號擂台,武林盟主的关门弟子何家栋稳如泰山,击退了一个个挑战的人。
“这届黑马真不少啊。”
东方日初笑道,对身边的副盟主们继续说道:“冀省的石磊,苏省的眼镜书生,还有粤省那个用鞭的小子,都有衝击十大公子的潜力。”
“可惜啊,碰上了叶凡。”
“有叶凡这么一匹黑马在,其他人註定要被盖住光芒。”
“和他一起参加武林大会,估计所有人都有一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