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娘们就是有病吧?
差点被门呼脸的陈京墨,呆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隨后在心里破口大骂了起来。
“师姐,师姐你开门,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我有办法,你的情况我有办法能压制,你听到了吗?”
“叶舒妧!你给我开门!”
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喊声和砸门声,表明了陈京墨极度不美丽的心情。尤其是见叶舒妧始终不回话,他更是连师姐都不叫了。
事实证明,没人能受得了冷暴力。今天他说什么,也要把这丫头叫出来,这心魔他还就治定了。
门內的叶舒妧,此刻正无力的瘫坐在地上,脸上儘是一片茫然之色。
他知道我生了心魔,他知道他能帮我压制心魔,他也愿意帮我。可…为何我的心会乱成这样?
方才那一刻,就在陈京墨脱口而出要帮叶舒妧解决心魔的那一刻,叶舒妧承认,她心乱了。不知缘由,不明所以,但,乱了,就是乱了。
她想到了教导陈京墨炼丹时,对方的认真;想到了对方被自己气到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还想到了提著对方的脖颈到处飞,对方那恨不得掐死自己的表情。
很快乐,也很开心,虽然这种情绪对於叶舒妧来说很陌生,但她並不排斥。
只是,在这不可名状的诸般欢喜之下,叶舒妧的內心深处,却隱隱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
离开他,把他推得远远的,否则,这个男人一定会將自己原本安稳的世界搞得支离破碎的。
可…
都怪这该死的心魔,否则,自己何至於如此左右为难?
门外的敲门声停下了,可叶舒妧清楚,陈京墨並未离开,他就静静的站在门外,似乎跟自己槓上了。
这人…怎的如此倔强?
叶舒妧轻咬下唇,脸上闪过一丝恼怒。可要她开口轰人…那帮著修炼以及镇压心魔的情,她可还没还呢。
吱——
房门被推开,叶舒妧重新恢復了平静,站在了陈京墨的眼前。
“此事…莫要再提了。至少今夜,別再提了。”
陈京墨本欲再言,听到叶舒妧后面半句,又不得不將嘴边的话咽下,无奈的点了点头。
罢了,心魔这事急不得,该坚持的得坚持,该迂迴婉转的,也不能一味硬冲直撞。
想要帮叶舒妧,好歹也得先知道人家的心结所在吧?
“唉,我实在是心绪不寧,若你不愿回小巽峰,便陪我走走吧。”
“敢不奉命。”
不得不说,叶舒妧確实是个实在人,说是走走,两人当真就毫无目的的在清静峰上走了起来。
谁都没有开口,就这么无言的走了大半个时辰,直到一座凉亭出现在二人眼前。
叶舒妧率先迈步走了进去,坐在亭中,片刻后,这才淡淡的开口道:“此亭名曰『静心』,名字是我起的。”
“这名字不错。”
“当初被师尊捡回,教我修行,我却常常心猿意马,难以入定。心绪难平之际,便常常来此地静坐,渐渐的,心也就静下来了。”
“你起名字的方式…挺直接的。”
不知是不是提起了过去的缘故,叶舒妧仿佛被打开了话匣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