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僧善性,请陈施主指教。”
砰!
“小僧善缘…”
砰!
“小僧…”
砰!
隨著一声声的“砰”,场上还站著的和尚越来越少。他们倒是没有一拥而上,不过这脸,却也丟的差不多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即使是群殴,他们在陈京墨面前,也不过是多坚持几秒钟,结局不会有任何改变。
隨著最后一位筑基期和尚的昏迷,陈京墨就这样,在没有动用任何术法手段的前提下,一人一脚团灭了这批倒霉蛋。
乾元观的眾人此刻已然彻底疯狂了,纷纷掏出通讯玉简,呼朋引伴的招呼同门,一起来参观这场儿戏一般的盛典。
爽,太爽了,虽然修仙修心,但对於这群差不多才刚起步的弟子来说,谁会不嚮往“千军万马避白袍”的浪漫?谁又会不佩服这般只手擎天、力挽狂澜之人?
“陈师兄!陈师兄!陈师兄!”
台上的陈京墨对同门的欢呼,却没有半点激动之意。他此时只有一个念头,该打的都打完了,就剩一个输贏都不该自己上的善心,任务也算完成了。
那自己,是不是可以跑路了?
一边想著,陈京墨的目光转向了洪长老,刚要开口说些什么,眼神却猛地停住了。
远处的看台上,姬云开等人正一脸开怀的和瞭然说些什么,而瞭然的面色却一片平淡,只是一味的低头念阿弥陀佛。
当然,这一切与陈京墨並没有什么关係,真正让他愣住的,是姬云开身旁站立的那道倩影。
叶舒妧?她怎么过来了?
这一瞬间,陈京墨心中腾起了一丝难以抑制的喜悦,不过转瞬即逝。
[看起来,这丫头是过来观战的,她还有心思看这些?算了,能出来说明心魔问题不算严重,这是好事。]
不过,方才的念头此刻已经在陈京墨的脑海里彻底消散了。
既然她已经来了,那这场战斗,自己就没必要那么快结束了。
嘴角嗪著微笑,陈京墨朝那边一直端坐著的善心一拱手,说出了让现场气氛彻底燃爆的话。
“小巽峰陈京墨,请善心大师指教。”
“好!”
无数弟子大声喊好,尤其是今日本不在场,后来才被同门招呼过来的那些人。
他们快马加鞭的赶过来可不是为了看谢幕的,这种筑基战金丹的场面,才是他们想看到的。
而作为被挑战的对象,善心先是惊诧的看了陈京墨一眼,隨后起身还礼道。
“当不起陈施主『大师』之称,小僧不过一求佛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