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同伴见状,忍不住伸手推了他一把,一句“怎么了”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就见那人的身体竟软软的倒下,周身上下虽无伤痕,却早已气绝身亡。
围观眾人无不惊骇欲绝,还不等他们想明白,就见陈京墨已经抬起了右手,食中二指並立,缓缓指向了另一名邪修,语气冰冷道。
“你们两个,谁还想试试我的黄粱指?”
黄粱指,乾元观绝学之一,取自“黄粱一梦”的说法,看似为指法攻击,实则却直指灵魂,其功法特点就是威力大、隱蔽性强,一般只有元婴期强者才有资格修炼。
至於陈京墨是怎么学会的,人家好歹也是个天骄,如今又突破了金丹期,能习得此法,倒也说得过去。
实际上,陈京墨会个屁的黄粱指,但总不能让他大刺刺的高喊“万魂噬心咒”吧?
当初在论剑山时,筑基期的陈京墨都能秒杀元婴,如今他又有突破,难道还收拾不了一个小小的同级別金丹?
“小…小子,嚇唬谁啊?你自己不过也就是个金丹期,这种招数,我就不信你还能用的出…”
邪修话还没说完,就见陈京墨不耐烦的抬手一指,而后他便如前一个邪修一样,双眼暴睁而亡了。
猜的真准,就是有点过时,这么强大的招数,之前的我还真就只能用一次,可现在,老子突破了,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面对魏怀玉一帮人时占尽上风的邪修三人组,在陈京墨手下却只落了个转瞬即逝的下场,最后一人几乎当场崩溃,转身便逃,甚至连生灵阵的阵盘都没来得及带。
陈京墨捡起地上巴掌大的阵盘看了看,才明白为何上次章衍布阵花了一夜的时间,而这三人却能隨时隨地放出大阵。
隨手掂了掂,陈京墨立刻將阵盘放进了储物袋。这可是个好东西,上回记录下的阵纹已经打包发给酒鬼师尊去研究了,再加上阵盘,他已经预感到,日后太阴教在自家面前连底裤都被扒乾净的场面了。
不过眼下还不到收拾战利品的时候,陈京墨回头看了眼魏怀玉,隱晦的朝他眨眨眼,得到他东西已经到手的眼神回復后,这才將目光转向了秦霄白。
“魏师兄,秦兄,几位且先在这里调息片刻,除恶务尽,在下定不会让那名邪修跑了。”
刚准备开口道谢的眾人,闻言只好咽下了到嘴边的话,只是心中对於陈京墨的评价又上了一个等级。
不慕功名,救命之恩也不愿他人道谢,一心只有除魔卫道。偏偏又能考虑到他们的状態,不仅没有要求他们出力,反而还关心他们的伤势,让他们休息,如此少年,难怪人家是天骄呢。
“我等自会小心行事,陈师兄也定要注意安全。”
看著这群人的表情,陈京墨也知道自己大概又一不小心收了一波民心,不过眼下这些都不重要。
他之所以坚持让这群人休息,自己独自一人追击,压根就不是什么关心同道。甚至如果他愿意,刚刚那个邪修连离开的机会都没有。
还不是体內血灵诀已经兴奋起来了,不断催促著陈京墨吃两个邪修补一补,可他又不能当著这群人的面把那个邪修给啃了,除了先放在这里避人耳目以外,他还能咋办?
[得抓紧一点了,秘境眼看就要到关闭时刻了,也不知道述夜怎么样了,还有那个丫头,听闻我危在旦夕,还指不定要急成什么样子呢。]
陈京墨哪里知道,此刻秘境之外,叶舒妧又何止是著急二字可以形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