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的很快,甚至都不能说是战斗。毕竟两个能够越级而战的金丹期,对上两个炮灰筑基期,过程实在没什么可说的。
可人是宰了,接下来又该怎么办?总不能真像某个混蛋说的那样,赌这谷中没有高手,以最快的速度直接杀穿吧?
陈京墨当然不会突然变莽夫了,事实上,这次参加猎魔行动,从一开始他就规划好了一切。
游击战术、吸食邪修、闷声发大財以及去见见自己那两个小臥底,看看是否有机可乘。
然而,这些规划在廖云飞等人强烈要求与自己同行的那一刻,便胎死腹中了。不过陈京墨並不气馁,同伴碍手碍脚,那就找机会单干好了。
黄葬谷,这就是陈京墨给自己找的机会。原本他的打算是暗中寻找藉口支开廖云飞,自己趁机跑路。可在看到黄葬谷內部情况时,他突然有了更好的主意。
数次机缘巧合之下强化过的神魂,让陈京墨很轻鬆的就將谷內观察了个遍。
三个金丹期,十几个筑基期,这就是整个黄葬谷的中坚力量了。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就在谷中某一处,有著一股令陈京墨颇为熟悉的元婴期气息。
虽不知它为何会在此处,但这不重要了,正是这股气息的存在,让陈京墨定下了莽夫似的强闯之策。
“廖兄,速速动手!”
陈京墨拿出了尘缘拂尘与防御性法器,脚下轻点,一马当先的窜了出去。廖云飞双目圆睁,暗骂了一声后,也提剑紧紧跟上。
“什么人胆敢闯我太阴教地盘,活的不耐烦了吗?”
一个满脸横肉的黝黑光头发现了异常,一边爆喝出声,一边退后一步將眾同门护至身前。
开玩笑,他就是个金丹期,平日里作威作福还行,这种正魔开战的当口,谁知道强闯的会是什么神仙?不看准机会跑路,难不成还跟人家拼命吗?
一个月才几百块灵石我玩什么命啊?
光头算盘打得很好,尤其是当他看清楚来人只有两个金丹期时,笑得就更开心了。这下才是真正的进可攻退可守,主动权全在自己手里了。
可下一秒,一道让他极为眼熟的身影,却忽然朝著远方电射而去。两人四目相对之间,光头似乎还能看到对方眼中那句“兄弟先走一步,老哥你先顶住”的期待。
那他妈是跟自己一同守卫黄葬谷的另一位金丹期!
臥槽!狗东西跑的比我还快?不对,对方就两个金丹,你至於跑这么快吗?
假如已经离开的弟子听到光头的心声,一定会嗤之以鼻的嘲笑一声。
嘁,眼下这种时候,两个年纪轻轻的金丹期少年突然出现,鬼知道他们背后还跟著什么恐怖的阵容。这个时候不跑,难不成等人家掏出某些强大法器控场,彻底没了希望以后再跑吗?那还跑个蛋吶!
不得不说,这个临阵脱逃的小邪修属实是人间清醒了。因为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面对陈京墨的尘缘拂尘,以及廖云飞手中那同为半步仙武的飞云剑,光头和另一个金丹期连十息都没坚持下来,便直接领了盒饭。
如此乾净利落的解决战斗,让廖云飞差点就生出了“邪魔外道不堪一击”的错觉。但实际上,这只是开战初期的正常状態罢了。
魔域並非没有高手,但高手肯定不会常年待在边地,更不可能出现在黄葬谷这种无关紧要的小地方。
作为一向败多胜少的一方,魔域歷来的打法,都是先收缩防线,换取本土优势。等正道那边攻势疲弊以后,再筹备反攻。